“好啊,充硬汉是吧,一会给你动了刑,我让你们知无不言!”
陈庆之冷冷一笑,向左右抬起手,示意将二人押下大刑伺候。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大厅,白宇玄和南宫辰阳不忍直视那惨无人道的刑罚,只能无奈地扭开目光,但瞥见站在身侧的陈庆之望着那俩吊在半空,被狱吏用沾着盐水的皮鞭打得皮开肉绽的俩人却一脸笑意,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白宇玄心中暗道此人不愧是酷吏来俊臣的得意门生,做事情果然够狠毒冷酷。
一顿折磨下来,二人已经体无完肤奄奄一息,陈庆之背着手走上前对瘫在地上的两人笑道:“说还是不说,你们要是招了,可以免去这些皮肉之苦给你们一个痛快”。
不想那二人突然瞪着血红的眼珠怒视陈庆之,用尽全力蹦起身冲他吐出两口鲜血。
被喷一脸血的陈庆之大怒,抽出腰间马鞭准备狠狠抽一顿那两个不识抬举的家伙,却见那二人突然朝陈庆之突出一口鲜血,并趁周围人不备迅速站起身,昂起脖子朝一旁的立柱猛撞过去,脑浆和鲜血在骨头的碎裂声伴奏下,飞溅一地。
左右狱吏急忙上前查看,并向陈庆之报告:“大……大人,这两名贼子咬断了舌头,自尽了!”
重要犯人在自己面前倒毙,线索断了线,初出茅庐的陈庆之顿时慌了神,他有些惊慌地回过头朝南宫辰阳和白宇玄递去求助的眼神。
南宫辰阳也被这突然的一幕惊了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倒是站在白宇玄身后的孙玉比较冷静,走到两具尸体旁仔细观察半晌,然后朝白宇玄举起手兴奋地大声道:“大人,卑职有发现!”
三人急忙蹲在孙玉身旁,见他捧着一名炙影成员的衣衫兴奋道:“大人请看,此人的衣衫上沾有红漆!”
白宇玄嗅了嗅,那衣衫上果然有一股刺鼻的油漆味道。
“通过这点红漆能看出什么来?”南宫晨阳指着嫌犯衣角上的红漆一脸迷茫。
白宇玄仔细观察一番,淡淡道:“这种红漆是混有西域红松木油脂的特制油漆,此油漆的特点是干得快,光泽度好,而且耐久,但缺点是在油漆变干燥前,遇热会散发刺鼻的气味,如今正值盛夏,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刷这种油漆”。
孙玉补充道:“此外,这种油漆是西域商人从大秦国过驼来,价格昂贵,洛阳城的百姓一般买不起这种油漆,能买得起这种特制红漆、且在这个时候进行房屋装修的只有南市和其周围的几家酒肆”。
“而这些酒肆茶楼里,正在涂刷这种红漆的店家只有位于南市外侧通利坊的顺德酒肆!”白宇玄站起身,眼中泛着兴奋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