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纤纤玉指轻放在白宇玄的双唇上,打住了他将要吐出的话语。
上官婉儿将头靠在对方肩上,身躯上前与白宇玄轻轻相拥,两片粉色香唇贴在对方耳根前口吐沉香:“婉儿自己选定的道路,自己会一直走下去,生死自有天命,不管以后婉儿的命运将会如何,婉儿都不会后悔”。
怀中佳人缓缓起身离开,鼻间的淡淡香气也渐渐飘离,白宇玄见烛边的上官婉儿眉目间凝聚着一丝忧虑,心中一阵感慨,是啊,面前这个女子刚出生父亲就被武则天杀害,打小在掖幽廷长大,不知这期间吃了多少苦,隐藏了多少恨,如今又在自己的杀父仇人身边做事,其内心的苦楚与矛盾又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冲上官婉儿抱拳行礼,白宇玄淡淡道:“姑娘不愿意听白某之言,乃是看破生死,不屈于命运的摆布,白某钦佩,不过白某还是那句话,梁王狼子野心,姑娘还是小心提防切勿引火烧身”。
“天降之人金口玉言,很少会对他人作出预言,今日大人居然为了婉儿的安慰而愿意吐露天机,白大人的心意婉儿在此谢过了”。
上官婉儿冲白宇玄欠欠身,抬起头来,只见原本悬挂在眼前的泪花已经消失,她又换回了那张俏皮的笑脸。
“夜已经深了,上官大人要是没其他事的话,白某就先行告辞了”。
白宇玄正准备离开,上官婉儿的倩影再一次出现在眼前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刚才着急询问白大人今天对婉儿那番话语的用意,竟忘了请白大人夜访的本意!请白大人先坐下,婉儿今晚相邀,却是有事”上官婉儿请白宇玄坐在胡椅上,转身走到书桌前提手研磨。
“婉儿今晚请白大人前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还望白大人应允”正在研磨的上官婉儿抬起眼皮望向白宇玄,一双大眼珠闪烁着灵动的光彩。
“不知上官大人有何吩咐?”
白宇玄深吸一口气,心里琢磨着上官婉儿身为皇帝的贴身女官,又身兼冥捕司副督事,那么大能耐,还有什么事非得让自己出马?
上官婉儿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是这样的,婉儿一位朋友前些日子在通利坊的顺德酒肆夜饮,却不幸遇到白大人同大理寺围捕炙影余孽,混乱中他也被抓进了大理寺,如今已经过了整整两日,这两日里他的妻儿家小无不担忧他的安危,所以婉儿今日想作保,请白大人将他放回家中”。
闹了半天是想来捞人啊,难怪她今天不辞辛苦的跑到宫里替自己求情,原来是想让我帮她捞出人出狱,也罢,这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