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宇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个好说,只是不知道是上官姑娘的哪位朋友被抓进了大理寺啊?”
上官婉儿抬起手中的砚台冲白宇玄笑道:“是北市荣月斋的老板黄容,婉儿这些年书画所用的笔墨纸砚都是从他那里所购,几年下来跟他也算有些交情”。
“原来如此”。
白宇玄背着手走到上官婉儿身边,仔细看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幅字画,不禁赞叹起来。
“久闻上官大人文采出众,没想到丹青的造诣也如此高超,所画的画卷竟然如此精妙!”白宇玄指着眼前一副初春踏青图赞叹着。
“上官大人画的画卷里,我最喜欢的是画中那站在柳树下放风筝的女子,优雅端庄,跟你很像啊”。
“是么?可婉儿喜欢的却是那在天上的风筝”。
“风筝?姑娘为何这么说?”
上官婉儿望向眼前的画卷,脸上却浮现出淡淡的忧伤:“因为那风筝与婉儿是如此相似,看似高高在上无拘无束,实则被丝线所缚,没有半点属于自己的自由,是高高在上还是坠落在地,都只能听由那执线之人的安排”。
眼珠一转,似乎察觉自己说的有点多了,上官婉儿急忙将话题转移:“荣月斋的黄老板是婉儿为数不多的好友,婉儿希望他能无事,若他能平安归来,这副踏青图就赠与白大人吧”。
“既然是上官大人的面子,白某一定相帮,明日请大人跟我一起去大理寺提人!”白宇玄冲上官婉儿抱拳道。
“那真是多谢白大人了”。
说完,上官婉儿抬起微红的脸颊,一双杏目直视白宇玄,眼神中迸发出无尽的柔情“还有,请白大人以后直接称呼我婉儿吧,老叫上官大人总感觉有些见外”。
在房中同上官婉儿闲聊几句后,白宇玄笑盈盈地走出上官婉儿的闺房,待房门紧闭,白宇玄眼中立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月光被飘来的云朵遮住,夜虫的鸣叫声在冥捕司安静的内院里此起彼伏,白宇玄站在上官婉儿的门口驻足半晌,过了近一柱香的时间后,心事重重的白宇玄才迈着轻盈的步履回到房中,静静地等待第二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