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三位大人准备先从哪里开始查起?”走出县衙大门,刘墨林笑呵呵地冲三名嘲风卫问道。
三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想再去看一看曾泉!”
曾泉的家里,蹲在碳堆里的汉子像个被人欺负怕了的孩子,安静地龟缩在墙角,将头埋入手臂中,就是不肯回答三名嘲风卫的问题。
时间一点一滴逝去,刘墨林走到门外,望着已经大亮的日头,冲屋里的三名嘲风卫大声道:“白大人,我看咱们在这里耗时间也问不出什么来,不如先回去再做打算吧!”
白宇玄无视刘墨林的话,猛地站起身,提起一桶水,猝不及防地泼到曾泉的身上,冰凉的水冲走曾泉身上的黑灰,露出了部分本来肤色。
“白宇玄,你疯了!范大人不是说不要再刺激他了么!”在一边观望的苗笑婷跑上前,指着手中依然提着木桶的嘲风卫怒吼。
但白宇玄嘴角微微扬起,指着面前那蜷缩成团的男子笑道:“各位,你们看!”
只见凉水冲走了曾泉身上的污灰,露出了他后背上被隐藏的道道伤疤!那些伤疤还未结壳,伤口较新,从伤痕的尺寸上判断,似乎是被皮鞭抽打后留下的。
苗笑婷和拓跋石灵惊呆了,当初在屋里由于天黑屋暗,以及曾泉身上都是黑灰,所以众人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上居然还有如此触目惊心的伤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拓跋石灵大步走上前,对刘墨林大声怒斥道。
见鲜卑人那狰狞的面容,刘墨林不安地摆手道:“大、大人,这个事儿小的也不清楚啊,毕竟此案之前一直都是在黄县丞手里,卑职只负责县里的日常琐碎事务!”
“我这就去把那个姓黄抓来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