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了!”
站在屋角负手而立的白宇玄扭头叫住了正欲出门的拓跋石灵,他指着一根挂在墙上的带血细鞭说道:“你去了他要打死不承认咋办,人家毕竟是朝廷的人,你可不能对人家动粗,再说了,谁能知道他后背的伤痕是不是自己发疯的时候抽的?”
拓跋石灵走上前来,对白宇玄大声道:“难道那曾泉还能自己抽自己不成?”
“很有这个可能,拓跋兄你看这带血的鞭子,再看看这占满了黑灰的握把,我看有十有是曾泉他自己拿起鞭子抽打自己!”
“你是说曾泉用这鞭子抽打自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拓跋石灵回头望着那依然蜷缩一团的男子大声道。
“谁知道,也许真是精神失常呢?”
白宇玄饶有深意地望着站在门口的守卫一眼,缓步走到刘墨林身边轻声道:“刘大人,这里暂时没有什么好问的了,看来这个曾泉是真的疯了,咱们要不出去走走,换个心情?”
离开曾泉的住所,四人牵着骡马走出龟州县,行走在通往外界的小道上,望着眼前那无尽的大山,茂密的森林,一直被那穷困小城压抑的心顿时爽朗不少。
回头望了望远处那坐落在小山上的县城,白宇玄拍着刘墨林的肩膀,笑道:“刘主簿,咱们已经离开县城了,这里就我们,没有别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吧!”
刘墨林瞪着一双困惑的双眼,对着白宇玄一眨一眨:“大人,你这话卑职可就听不懂了!”
“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以为我看不出来么,那曾泉在屋子里若真的用鞭子抽打自己,外面的看守会不管么?而且我看得出来,曾泉的手臂上也隐藏有数条伤疤,他变得如此疯疯癫癫定是被人严刑逼供给逼疯的,你给我老实说,曾泉是不是受过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