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还有一个小子走了?”食早饭的时候,白老三问道。
我不知道他打听这个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就轻嗯了一下,然后就反打探起他今早的行踪起来。
“早上五点?”白老三听完我的问题,眉头也是一皱:“你问这干啥,五点我当然是回家了呀!”
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会这么回答,要知道他当时的锣鼓可是发出了声音了的!故意的也好,失手的也罢,他总得是说出个或真或假的理由吧。结果他倒好,直接是推得一干二净,说自己在家!
此时此刻,我是真的迷糊了,他白老三究竟是打的什么注意?这不明摆着说瞎话吗,难道他要和我直接正面撕破脸皮?
我精神高度集中,可准备了半天也没见白老三的下文。他决计不是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人,所以我就更加不解了。
“你哩,去水库查出什么了吗?”白老三反将了我一军,道。
我见他依旧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是也不说破,只是问
他村子里头有没有半边脸上都是胎记的老太。
“半边脸的胎记,那不是神婆黄麻子吗,咋滴?”
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老太竟然就是神婆。但她的所作所为,可不像是个好人呀!于是我心想,反正贺阁的事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苗头,干脆是把水猴子的事处理处理,就当是练手为人民服务了!
我原本只当水猴子害人是意外,可听白老三的意思,似乎远没有这么简单。毕竟,它的频率也太高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