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他以外,现在又是扯进来了个诡诡密密的神婆。人、怪相接,必然是要出大问题的!
于是我稍作休息后,便是找了个理由,让白老三带我去神婆家走一遭。我倒要看看,那神婆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白老三没有多说什么,一袋烟抽罢,便是起身领着我往外头走去。也许在他看来,我只是想找神婆商讨些事情罢了吧!
神婆为了清修不在村中住,把家搬到了山头的僻静地儿。那儿,也正好是浙江与安徽的交界,我昨儿去水库应当是路过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栋罢了。据白老三说,这神
婆来头大,不光是天锦堂、夏林这俩村,附近这十里乡的,但凡谁家有事儿,都会找神婆。特别是最近水猴子频繁作祟,神婆出了不少力气的。
听到这,我心里冷冷一呵。联想起今天凌晨的事儿,我心里已经是有了判断。看来如此口碑相传的不但不是更增加了这个神仙的弟子,反而是个老妖婆!
半个小时,我俩来到了神婆的院子里。阔气的砖瓦房,平整的水泥地面!
而她的模样不过六十来岁,精气神很好,左边脸上赫然是又快朱砂色的胎记,的确是昨晚的那个老太无疑
进屋时她正盘着腿在练功,见我们进去了也不奇怪,毕竟每天找她的人也不在少数。他半耷拉起了眼儿,低声问了句:“有事儿?”
白老三当即回道:“黄婆,这位是我本家的侄子,今天特地来找您办事的!”
见他在使眼色,我当即也是顺兜里掏出了三百块钱,搭在了神婆面前的木桌边上。
还不等对方回话,那屋外赫然是传来了一身高喝:“黄婆,黄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