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女店员看上去应该在二十五岁以下，秀气的脸上写满了不安。曾羽仍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李小凝，对吗？”

见对方点了点头，曾羽又问道：“昨天你在兑换处的窗口值班？”

“是的。”李小凝的语速有些缓慢，“早上九点到十点，一直都是我在那里。”

“九点到十点？”

“嗯，”看到曾羽和武城的脸上都有些茫然，李小凝解释道：“我们的优惠券兑换活动每天只有三小时，分别是上午九点到十点，下午三点到四点，晚上八点到九点，这些都是客人较少的时间，可以增加一些吸引力，同时也是为了和用餐高峰错开。”

“每个时段窗口的店员都不一样吗？”

“是的，”李小凝想了想才说道：“昨天上我是我，下午是田雅，晚上…晚上好像是王思涵吧，我记不太清了。”

“这些时间之外，兑换室还有人在吗？”

李小凝摇摇头：“优惠券放在里面，抽屉里还有现金，

没有人的时候，门窗都是锁着的。”

“你离开时也是这样？”

“那肯定，李经理要求我们哪怕是长厕所，也必须锁好门窗，毕竟那个地方经过的人多。”

见她说的如此肯定，曾羽和武城相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九点到十点，这比王勇死亡时间早了好几个小时。从十点到下午三点之前，窗口都没有人，要是凶手这期间走进门帘或杂物间的话，那就不好证实了，不过…

“你在的这一个小时里，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走进过道或者杂物间的前门？比方说死者或者其他人什么的？”武城问道。

李小凝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说道：“有倒是有，但是很快就出来了，都是进杂物间的店员。死者那样的人，我没看到过，也说不上有什么可疑的人。”

“那么，”曾羽看着她，“可以说说你昨天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五点期间的具体行踪吗？”

李小凝轻轻“啊”了一声，半晌才说道：“反正都是在店里跑来跑去吧，嗯，十点兑换处的工作结束之后，我给客人送了一会儿餐，大概有一个小时吧。十一点钟到点餐台工作，一直到下午两点半，几名店员都可以替我作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