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一直在点餐台，没有离开过吗？”

“嗯…也不是。”李小凝缓缓摇头，“大概十二点钟的样子，去过兑换室一次。”

“十二点？”

“嗯，十二点。上午兑换室停电了。”李小凝似乎猜出对面的曾羽在想些什么，“我给电工打了电话，电路修好是在十二点左右，他让我确认下，我就打开兑换室，开了一下灯。”

“这样啊。”曾羽想起了女经理李菲所说的，“那名电工住得远吗？你们经理说过，他好像十二点才到的配电室。”

“这个怪我。”李小凝摇了摇头，“从兑换室出来之后，我就忙着给客人送餐，直到十一点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件事，就赶紧打了电话。电工赶到这里大概需要四五十分钟时间。”

曾羽在笔记上写上“李小凝十二点前后到过案发现场隔壁的房间”并在文字下方划了条线。然后抬起头问道：“对了，你确定有了电之后，电工就离开了吗？”

“应该是这样。”

“应该？”

“是啊。”李小凝的脸上划过一丝茫然，“既然修好了，就没必要待在店里，是这样吧？当时我很快就回到了点餐台，没空理会别的事情。”

“之后呢？两点半以后的时间里，你在做什么？”

“我休息了会儿，在后面吃了个午饭，然后将兑换室的钥匙移交给钱雅，从三点开始到晚上九点下班，我一直负责为客人选餐。”

“这期间进过杂物间吗？”

“当然，有时候要从里面拿点东西沈的，但是很快就出来了。”

“是从哪个门进去的？”

“啊？”这个问题让李小凝有些发愣，讷讷地说道：“前门，有什么问题吗？从那里比较方便。”

“没有，让下一位进来吧。”曾羽摇摇头说道。

下一个是王思涵，这是个圆脸的女孩子，年龄应该比前面的李小凝大几岁，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照射的原因，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