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摔碎的挂件,一分钱都不值。”武城摇了摇头,“杨鸿振的手表是瑞士表,价值三万,表面帅裂了。他脖子上的金项链有二十多克,当时的市场价大约两万左,还有一个白金镶钻的戒指,这些全部还给了家属,为什么偏偏有人对一个摔得四分五裂的玉佛感兴趣呢?”
“那个戒指…”欧茂哲似乎想起了什么,“杨凯峰总是戴着一个白金的钻戒,看起来挺旧的。”
“应该是他爸爸留下来的吧?”秦逸说。
“和玉佛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个物证”曾羽用鼠标往下翻页,“这个数码相机,也是在杨鸿振的口袋里摔坏了。相机的记忆卡没有坏,但经过检验里面没有照片。问题是,相机还在物证盒里,但是记忆卡却不见了。”
“没有相片的记忆卡有什么用?”秦逸翻了翻白眼。
“如果记忆卡的照片是被什么人删除掉的,还是可以恢复的。”曾羽看着大家说道,“梁昕接就会。拿走记忆卡的人或许就是怕有人相处办法恢复上面的照片。”
“不管是什么原因,肯定是内部的人拿走的。”欧哲茂说,“外人接触不到这些证物,但是当年参与这个案子的人太多了,现在想搞清楚很难。”
“我反而觉得,整件事越来越清楚了。”武城问欧哲茂,“诗曼原来住的房子,现在有人住吗?”
“好像没有吧。”欧哲茂说,“她住的公寓是她前夫买的,他前夫死于十多年前的一次帮会斗殴。诗曼潜逃后,我们派人去搜查过她家,但是除了她上缴的小本子的原件外,没有找到其他任何什么线索。你问这个干什么?”
“现在还管诗曼做什么?”秦逸说,“找到黄正豪才是最重要的吧?”
“想找到黄正豪并不难,”武城挑了挑眉,活动了下手腕,轻松地说道,“你们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