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武城坐在九龙里的一个街边的茶馆里，坐在一个竹椅上，悠闲地品尝着店家所推荐的新茶。曾羽则是在一旁煮茶，一招一式有模有样，看起来是花了不少功夫学这个的。

街对面的汽车修理厂门前拉着警戒线，几辆熄火的警车引来无数好事者。

秦逸掀开门帘走进来，把手里的香烟摁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看着街对面，“他们还没搜查完？”

“快好了吧？”武城放下茶杯，“你那边怎么样了？”

“按照正常程序要好几个部门的上司签字，”秦逸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过是我去办的，打了一圈电话后就搞定了，不过你真的认为…”

“欧sir来了，可能有眉目了。”武城看见欧哲茂一手拿着一个纸袋子，头歪着，颈窝下夹着手机，钻过警戒线朝茶馆走来。在门口，欧哲茂挂断电话，

脸色迷茫地点燃了一支烟。

“欧sir，情况怎样了？”秦逸给他倒了杯水。

“情况有些复杂。”欧哲茂把吸到一半的烟小心地架在烟灰缸的边沿上，“这是在郑天成办公室的柜子的夹层里找到的。”欧哲茂打开纸口袋，拿出两个贴着标签的塑料袋，一个里面装着在照片上见过的玉佛，另一个里面是一张记忆卡。

“郑天成偷了物证？”秦逸眉毛挑了一下，“他在案发后应该被停职了，怎么能接触到物证？”

“他和陈立辉被叫去警署接受过几次询问，”欧哲茂拿起烟，“郑天成在警署里混了这么多年，人头很熟，随便哪个办公室推门进去聊天都不会有人怀疑他。所以他趁机偷物证的可能性很大。问题是，这两件东西到底有什么玄机？”

“拿回去检查一下呗，”武城说，“只要是记忆卡放了这么久了，保存条件不太好，不知道还能不能复原了。”

“这种技术活我们警署做不了，”欧哲茂喷出一股

烟雾，“要请专门的人下来。”

“我已经派人去找诗曼的家里人了解情况了，”秦逸说，“具体的还不清楚，不过根据那边的人汇报说，诗曼这些年似乎并没有回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