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没回去过。”武城笑了笑,“欧sir,诗曼家查的怎么样了?”
“这么多年没人住的地方,你想想会是怎么样子?”欧哲茂皱着眉毛喝下半杯茶水,“按你说的,法医在客厅、卧室和卫生间做了血液反应测试,结果在客厅的门口附近发信啊了擦拭过的血液痕迹。”
“他们把地板掀开,在地板下找到了不少干涸的血液。当年搜查诗曼家的时候,房间里很干净,所以根本就没想过找什么血迹。现在看来,是有人打扫过现场了。”
“但是并不能肯定就是诗曼的血。”秦逸说,“必须做dna检测,你们有诗曼的样本吗?”
“之前搜查她家的时候,采集了几根头发,应该可以用来做对比。”欧哲茂说,“只是我们警署做不了
dna,要送到总部,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这个好办,”秦逸说,“你办个手续,把dna样本、血迹样本和记忆卡给我,我现在就送到总部。总部我有人认识,可以想办法让他插个队,最快明天就能出结果。”
“可以吗?鉴定中心那些爷爷奶奶可不太好说话。”
“没问题,你交给我就是了。”
“好吧,等下回警署里给你开张条子。”欧哲茂把快要烧到手的烟灰掐灭,“如果公寓里的血是诗曼的,那我们之前就犯了一个大错误,误认为她是潜逃,其实人可能早被灭口了。”
“那些怕被牵扯进案子里的人。”秦逸点点头。
“怕被牵扯进案子的人,如果有能力杀人灭口,为什么没有偷走最关键的证据,那本小本子?”武城掏出钱包付了茶钱,和他们一起走出茶馆。
“小本子的复印件已经在警方的手里了,”欧哲茂说,“凶手拿走原件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曾羽说,“原件的价值远高于复印件。而且复印件可能不全,如果我是凶手,人都杀了,拿走原件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