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当时慌了神，没顾得上找小本子就跑掉了。”武城推测道。

“慌了神还会那么仔细地打扫现场吗？”欧哲茂发动了车子。

“其实很简单，”武城说，“诗曼被杀，郑天成手里的记忆卡、玉佛，杨鸿振跳楼的原因。怎么样？明白了吗？”

“杨凯峰！”欧哲茂只顾着扭头跟武城展示他惊讶的表情，险些与对面开来的汽车撞在一起。

“麻烦你开车的时候别一心二用！”秦逸被吓了一跳，抗议道，“差点被你吓死。”

“是我差点被吓死好不？”欧哲茂把车停在路边，“杨凯峰杀了诗曼对不对？他去找诗曼算账，失手或者是故意杀了她。事后杨凯峰逃离现场，却不小心丢掉了随身的玉佛。这件事被郑天成和陈立辉发现，于

是成为了他们要挟杨鸿振的把柄。如果杨鸿振不肯就范，他们就揭发杨凯峰。”

“杨鸿振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不得不牺牲自己。”秦逸说，“记忆卡里的照片可能是杨鸿振死前删掉的，玉佛也是郑天成给他的，这些都是可以指正杨凯峰的证据。”

“杨鸿振死后，郑天成偷出了记忆卡和玉佛，藏在保险箱里，怕事情败露。杨凯峰看过杨鸿振的卷宗后，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所以他杀了郑天成的动机不仅仅是为了报仇，很可能还有杀人灭口的成分。”

“诗曼的公寓打理地很整洁，完全看不出有异常的痕迹，所以我们当年才会误认为她是逃跑的，”欧哲茂说，“杨凯峰当时就是个愣头愣脑的小年轻，仗着他爸爸的势力瞎折腾。他没有能力把现场弄的那么自然。”

“所以一定是郑天成和陈立辉，他们收拾了现场，藏匿了尸体。他们没有拿走小本子，是因为它是杨鸿振涉黑的重要证据，如果警方找不到小本子原件，势

必会加大追查诗曼的下落，他们的打算可能就会落空。”

“所以他们把小本子留在诗曼家，让警方找到，于是追查诗曼的下落就不在重要。后来杨鸿振‘跳楼’，小本子失去了价值，诗曼也被遗忘，果然是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