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的情报是,他们要抢劫皇冠商厦,”秦逸说,“常梦阳在皇冠商厦外面灰溜溜地蹲守了一宿,一点动静都没有。直到皇后商厦报案,才知道走错了地方。”
“皇后、皇冠…是关成林说错了,还是你听错了?”
“我相信我不会听错,他说的就是皇后商厦。”秦逸说,“但是因为没有电话录音,所以没办法确定。”
“当时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关成林打探消息时听错了。”秦逸说,“把皇后听成了皇冠,然后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确认就上报了,才会导致南辕北辙。甚至有可能是陆子豪故意给了他错误的地点,以试探关
成林。”
“为此我还紧张了好几天,但事后陆子豪并没有对关成林表现出不信任,”秦逸说,“事情就暂时搁置下来了。”
“偶尔听错也难免,”胡瑞泽说,“之前何冲给我们传递走私帮的消息,也不能保证每次都准确。”说道这里,胡瑞泽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
“可是,我记得关成林一直在说他在打探金条的下落。”秦逸说,“到昨天为止都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他更没有提过陆子豪给他金条,这样的事,他应该及时汇报才对。”
“我不知道这里面除了什么问题。”秦逸说。
“有两种可能,”武城说,“第一种,陆子豪给了关成林两根金条,或者更多,那么这些金条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陆子豪不可能随便给手下几十万的东西。”
“可是如果说,金条是陆子豪给关成林的,”秦逸说,“关成林偷偷把它们拿回家交给宋倩,为什么宋
倩离开的时候没有把它们带走?”
“门没锁,说明她走得匆忙。”胡瑞泽说,“估计是没顾得上拿金条,什么事让她这么急着离开?哦,对了。”胡瑞泽转向武城,“你说第二种可能是什么?”
“第二种可能,是关成林没有经过陆子豪的允许,偷偷拿了金条回来。”武城说,“他已经发现了金条的下落,于是拿了两根回来,交给太太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