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催过关成林很多次,”秦逸说,“他一再告诉我,陆子豪把金条藏起来了,团伙里的人都不清楚金条的下落。”
“虽说事情还没搞清楚,”武城说,“但事到如今,关成林的话只怕也不能全信。这两根不该出现在他家的金条就是最好的证据。不管是陆子豪给他了金条,还是他自己偷偷私吞了陆子豪的金条,他都没有对你透露过一丝一毫。”
“你的意思是…”
“我甚至怀疑,他明明知道陆子豪要抢劫皇后商厦
,却故意对你说成皇冠,让警方的抓捕计划落空。”
“不会吧…”秦逸摇头,“那还不如不汇报,提供假消息会引起我的怀疑,我想他不会这么傻。”
“袭击安保人员,撬开保险柜,劫走两百公斤黄金不是小打小闹,”武城说,“这样的行动对陆子豪来说也是很冒险的行为,必然会精心准备。如果关成林不汇报这样的大行动,那才会引起怀疑。他这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大不了承认自己耳朵不好听错了,换来的却是货真价实的金条。”
“你是说,关成林真的黑了?”秦逸的脸色堪比窗外雾蒙蒙的天空。
“人自然是会变的。”武城说,“黑道上的人会洗白,白道上的人费尽心思想打入黑帮,最后却摇身一变成了黑帮的幕后帮手,这种人你又不是没见过。”
秦逸不说话,表情将信将疑又带着几分忧郁。
“我也想相信关成林,”武城说,“可是交易现场莫名其妙的爆炸,他本不该在屋里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到现在都联系不上,这正常吗?他太太匆忙离家,
什么都没带走,这正常吗?关成林带走的枪,子弹打在何冲的脑袋里,这正常吗?还有这两根金条。”
“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关成林在搞鬼?”秦逸依然觉得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