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冰是和同事一起租房的,今天是她同事值班的日子。”曾羽说,“我认为凶手选择这个时间作案,绝对不是巧合。”
“当然不是巧合。”程磊说,“凶手很可能已经跟踪了被害人一段时间,摸清了她们的生活规律。他做了大量的准备,玫瑰、戒指、衣服、情书,还注册了‘檠的礼物’和‘rememberitcoffee’,这些都不是一两天能搞定的。”
“怎么感觉他是要大干一场似的。”曾羽用手背擦擦汗淋淋的额头。
“不要指望连环杀手做两票就停下。”武城说,“凶手出手的节奏这么快,下一个目标说不定已经侦查好了。”
“但我们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曾羽急躁地攥紧拳头。
“先把苏一一和隋冰的情况过一遍筛子。”程磊说,“如果能找到她们两个的相似之处,或许可以帮我们看清凶手的意图。”
“程队,没什么收获。”梁昕走过来,“隋冰是个不喜欢交际的人,她的舍友没注意到有什么可疑的迹象。这房子的钥匙有三把,隋冰和室友各有一把,另一把在房东手里。”
“房东怎么说?”
“房东是个退休的公务员,住在金海湾附近。这套房子是她前几年买下来做投资用的。”曾羽说,“老太太听说自己的房子里死了人,吓得六神无主。她儿子正带着她开车往这边赶,不过这案子跟她应该没关系。”
“问清钥匙的情况。”程磊说,“请房主提供一份房屋租赁合同。”
法医助理拿来担架和尸袋,程磊这些闲杂人等退出拥挤的卧室,等他们搬运尸体。拉链带着干涩的声音慢慢拉上,遮住隋冰苍白、浮肿、凝固了恐惧和痛楚的脸,将她带
到另一个世界的绝望和留在此处的皮囊一道,与世界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