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想到可以利用围观群众拍摄的照片。如果凶手一直混在人群中，他被其他围观者拍下来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曾羽搜索了网民上传的所有还算清晰的现场照片，把上午和晚上的照片分成两组。软件会把两个现场的照片对比，挑出同时出现的人物。

这些人中，自然有好奇心旺盛的好事者，也可能会有凶手的真身。下一步要做的就是确定身份和筛选。当然这是理想状态。实际上，围观者拍摄的照片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个角度，所以肯定会有盲区出现，如果凶手身在盲区中，曾羽就不可能看到他的影像。

在武城和曾羽吃早饭的时候，计算机陆续识别出6个同时出现在两个现场的人。考虑到照片的数量和角度，实际人数肯定比这个多。看来，不去看热闹就会浑身难受的人大有人在。

“这两个大妈可以直接排除了。”武城看着频幕上的照片，“她们怎么看也不像连环杀手，而且她们这个年纪的人应该不会在网上写情书了。”

“这几个人是小区保安。”曾羽指着三个穿制服的年轻人，“保安应该很容易得到住户的信任，进入她们的家。

而且小伙子年富力强，正是为爱痴狂的年纪，年轻人喜欢上网…”

“小区保安是首先要被调查的对象。”武城对曾羽说，梁昕程磊他们忙了一夜，已经基本上排除了保安和物业工作人员的嫌疑。

“那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女人。图像不太清晰，曾羽用软件处理了一下。这个女人在三十岁上下，个子不高，体型略胖。她举着手机，半低着头站在人群中。因为像素不够，照片经过处理仍然有些模糊，所以只能勉强看清容貌但看不清她的表情。

“要查她的身份可不容易。”武城咂嘴。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程磊在电话另一头很兴奋地告诉他，终于找到了苏一一和隋冰的一个相同之处。她们两个住的房子都是在美丽家房产中介的同一家门店租赁的。

“我记得fetitcoffee那条街上就有一个美丽家房产中介的门市。”武城说。

“就是那家门市。”程磊说，“我和梁昕打算这就过去看看。”

“我们也来了。”武城挂断电话，把碗碟放进厨房的水槽。

从曾羽家到咖啡馆开车需要20分钟。他们来到美丽家房产中介的门店时，程磊和梁昕已经到了。出门接待的是门店经理付金泽。他四十岁上下，五短身材，长着一对精明的小眼睛和圆圆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