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离武城的咖啡馆不远。付金泽几乎每天中午都会打发人去买商务套餐。他们的员工时常光顾fetitcoffee，吃午餐，约见客户，聚会…给武城带来了不少生意。

“这两套房子确实是通过我们出租的。”付金泽看了看合同复印件，“我已经让工作人员去查当时办业务时的资料了。各位稍等啊。”他给程磊几人倒水，“武城先生，出什么事了？警车停在我们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的员工犯事了。”

“例行调查，马上就好。”曾羽敷衍道。

闲着没事，武城起身去看他们贴在墙上的员工照片。第三排的一张照片激活了武城的记忆。圆脸，短发，皮肤微黑，眼睛看起来没有神采。武城注意到照片下面有她的名字——龚小青，回头叫程磊过来确认。

“是她，没错。”程磊问付金泽能不能和龚小青谈一谈。

“小龚今天陪客户去看房子了。”付金泽说，“她还没

来店里。”

“她去什么地方看房子？”程磊问。

“我查一下。”付金泽在自己的电脑上打开一份清单，不安地问，“龚小青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找她了解点情况。”程磊不动声色。

“经理，找到了。”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职员抱着两个文件夹走过来，“那两套房子都是经龚小青的手出租的。”

“谈租赁合同的时候，房主会不会把钥匙交给你们？”程磊问付金泽。

“租户签合同之前都要看房，一般都是我们出面把房主和看房人都约过来。”付金泽说，“但通常不是看一次房就能签约的。有人看了不满意就不租了，有人要看好几次才下决定。有些房主觉得一趟趟跑过来麻烦，就会把要是放在我们这里。”

“也就是说，龚小青有机会弄到这两套房子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