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查完现场,正要离开时,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满脸大汗地冲了进来,二话没说就揪起赵振华的衣领破口大骂:“你他妈个破洗车工,你早就知道小梅嫌你是个穷洗车的,没出息的窝囊废!得不到小梅你就把她给杀了,这么毒的事情都做得出!狗日的,不宰了你,我他妈不叫吴靖!”
“放手!老子叫你来正要问你呢!”赵振华被激怒了,额上的青筋爆出,“你个臭暴发户,有啥了不起!”
……
武城听着两个人的争吵,唇边荡开一丝诡秘的微笑,显然,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刑警办公室内。
武城、程磊、曾羽各自坐在办公桌前,思索着刚才的密室杀人案。
曾羽右手托着腮,柳眉微蹙,轻叹一口气说:“看来只能是自杀了,只有自杀才能解释密室的形成,那个大鱼缸这么重,凶手根本不可能在起居室外使它抵上门,只有室内的人,也就是死者才能做到用鱼缸堵门。”
武城摇摇头,“死者在死亡之前,有过什么反常,或者说是过激的举动?”
“摊牌。”程磊说着,举起了那本日历,“日历上和遗书上的笔迹对比过了,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我还拿了死者账本上的字迹进行对比,证实了日历和遗书上的字迹都属于死者。”
“摊牌。”武城若有所思地念着这两个字,“死者死前曾找人摊牌。找谁摊牌?为什么?街坊证实,死者死亡前一天的下午,曾与赵振华激烈地争吵过,那么摊牌的目的就是摆脱旧爱,另结新欢了。与旧情人摊牌,如此急于摆脱旧情人,也就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欧阳梅对一场全新并且充满诱惑的爱情充满了期待,怀抱着想当程度的理想。”
“你是说,在这种情绪的驱动下,欧阳梅不会贸然地去
自杀?”程磊恍然大悟,继而又皱起了眉头,“既然如此,又该如何解释遗书呢?”
“你有没有发现,遗书写得极具诗意?死者极有可能是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写的,比如说,抄写?”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武城的话,武城接起手机,一阵嘀咕后,激动地一拍办公桌,两眼放光说道:“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程磊和曾羽异口同声问道。
“刚才吴老板向我提供了一个新情况,他说,欧阳梅是个诗歌爱好者,而赵振华虽是个洗车工,却是个小有才气的诗人,他俩的爱情始于欧阳梅对赵振华才情的欣赏。”
“那又怎样?”曾羽问。
武城突然抓起电话,未拨号码便怪腔怪调地对着话筒说:“小梅,我突然有了点灵感,想到一句诗,但我在洗车间,没带纸笔,你现在方便吗?能不能先帮我记下?”
“哦!”曾羽恍然大悟,“赵振华极有可能是用这种方式骗欧阳梅写下所谓的遗书?”
“嗯。”武城点点头,“况且,碗柜里还有少量的新鲜蔬菜水果和鲜奶,这更说明欧阳梅没有自杀的打算。”
“那么,凶手就是赵振华了。赵振华对欧阳梅因爱成恨,对他来讲,得不到的女人就毁了她。这个杀人动机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