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承戾的这份赏美之心打断了!
承戾走出了帐篷,看到了站在月色下的朝伺,两个人走到了帐篷外的一角,承戾先是看了下今夜的月色。
“没想到今晚的月色这么好!真是空负了这美景良宵啊!”承戾回头看着朝伺,问:“怎么了?”
“族长,你不在的这几天,这是图巫族这几天所发生的事,图巫族的聘礼已经送到半路上了,估计明天就可以到达克桑族。还有就是这几天戎佸下令把自己的儿子关进了监狱,具体犯了什么罪?就不清楚了!”
朝伺说完之后低下了头。
“什么叫不清楚?连这点事也查不清楚吗?”承戾有点责备的说。
“属下惭愧!”
“戎佸关的这个儿子,可是要跟克桑公主成婚的那个?”
“好像是!”
“好像是?连这个都搞清楚?”承戾叹了口气后,继续说:“戎佸的两个儿子,肯定都为了自己能够坐上族长的
位子,明争暗斗!戎佸这次关起来自己的儿子,八成是跟这种争斗有关!”
朝伺默不作声的听着承戾说话。
“但是在他儿子成婚前,还把他关起来,可见这个罪名可不小!你让你的人再密切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要随时向我报告!”
“好的!族长!那聘礼的事情?我们要不要插手呢?”
“唉,暂时不要了!戎佸走的时候,已经给了他一次教训了,他肯定已经起疑心了,要不是趁着他儿子结婚的大事,恐怕早就对我们的途穆山发难了!先消停一段时间看看!”
“是的,族长!”
“记住,在对图巫族监视的时候,要把每个人的情况都调查清楚,我们需要找一个人来做我们希木族人的朋友!这样才有利于我们日后行动,懂吗?”
“明白了!”
“嗯,下去吧!”
朝伺告退。
承戾看着如此皓洁的月色,再没有赏美之心,而是又被
这份宏图大业占据了内心。这一点他和吴雄很像,他刚才所说的朋友,其实就是指像吴雄这样的人,可以相互的利用,各取所需。
这个夜晚似乎就是个不眠之夜,虽然月色宜人,却惹得每个人似乎很不开心,每个人似乎都在借酒消愁。有时候感情就像一张网,牢牢的把这几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通过千丝万缕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今晚的李曼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