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任凭窗外的月色皎洁、任凭桃花苑内的桃色芬芳、任凭这闺阁中的红烛常燃、画屏常翠,都关不住她此刻的心碎落了一地。误会终究是误会,她虽不期愿杨枫会原谅自己,可至少会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吧!
却没想到杨枫竟然如此的绝情,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李曼。
相比之下,他对天雅、对品浠、甚至对那个蛮狠无理的莫兰又是怎样呢?难道自己就比这些人差吗?难道李曼付出的不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多吗?到头来换回来的又是什么?杨枫一个字的解释都不听,他转身就走了!
所以他那个冰冷而绝情的背影,就换成了此刻一杯接着
一杯的烈酒。
然而李曼独自借酒消愁,喝了许久之后,还是不醉!而且还越发的清醒,这是她最为痛苦的时刻。
一阵叩窗声,打断了李曼的愁绪。
总感觉自己依旧清醒的李曼,当她站起来去开窗子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步伐蹒跚,跌跌撞撞的扶着墙壁才打开了窗户。
顿时,窗外这股凉爽的夜风扑面而来,但是让李曼想不到还有佑徊。
他那双忧郁伤寂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在李曼的眸子上。
看的李曼还来不及说话,就让泪水浅浅的模糊了视线。李曼急忙回头擦了一下,然后看着佑徊说:“你怎么来了?”
“我刚刚被父亲放出来,所以一出来就想来看看你!”佑徊目不转睛的说。
“呵呵,恭喜你!二少主!进来吧,今天就我一个人,我大哥他们都不在家!”李曼说着,把窗户开到了最大。
佑徊从外面翻身进来。
这才看到了正在独自饮酒的李曼,并且李曼继续坐在了桌子前,佑徊看出来她醉酒蹒跚的步伐,急忙扶住了她,才没有使得她摔倒。
“你怎么了?喝这么多酒!”佑徊关心的说。
“多吗?我觉得我喝的不多啊!”李曼看着桌子上,已经放了两个空酒坛,却还笑着说:“你来的正好,陪我喝一点吧!”
李曼摇晃着身子,还不忘给佑徊倒上了酒。
佑徊拿起了酒碗接连不断的喝了起来,刚刚出狱也是佑徊心情郁闷的时候,所以两个人很快的交杯换盏,喝了不少。
李曼看着佑徊,恍惚的却依旧可以感到自己的心痛,她说:“是不是我永远都是最差的那个人,就因为出身没有人家好,就因为我有个久病在床的母亲,所以就处处低人一等呢?连我一句解释都不听!”
“你在…你在说谁呢?”佑徊有点不解的问。
这个时候李曼站起来,扑入到了佑徊的怀中,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不是喜欢我吗?可是这样的我,给他们…他们还不要,我就那么廉价吗?我现在就给你!你不就是想
要我吗?”
说完李曼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