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的心意我知道了,但是要处决这个仓顼,恐怕我们还得做一些文章,要让全天下的说不出什么来才好!”卓妠说完之后,陷入了沉思。
“我理解姐姐的意思,姐姐是想搜集一下仓顼的罪状!然后公布于众!”品浠想了想说。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卓妠点点头说。
“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做!”品浠继续说。
“你能行吗?”卓妠有些诧异。
“姐姐不要忘了,这个仓顼也和我有着血海深仇!”品浠坚毅的说。
卓妠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不说话的王斌。
夜色沉寂的街头,只剩下客栈前的几盏灯笼,在夜幕里摇曳着。
低吟回旋的夜风,卷着街道上的尘灰,弥漫着一个王族的多事之秋、酝酿着一种权欲的血雨腥风。天下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个三个王族之间近两百年的时间相
安无事,似乎也到了该动荡的时候了。
寥廓而深邃的夜穹下,一行黑色人影纷纷进入了一家客栈中。
承戾正坐在客栈的窗前,一边欣赏着凌晨时分的夜色,一边喝着茶。
朝伺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站在了承戾面前。
“族长,深夜叫我前来,有什么急事吗?”朝伺看着承戾问。
“先坐!先坐!”承戾看着坐下后的朝伺,接着说道:“我叫你准备的死士,都给我准备好了吗?”
“族长请放心!我们希木族最不缺的就是死士,他们早就做好了为族长付出性命、义无反顾的准备!只要族长有需要,尽管吩咐便是!”朝伺慷慨的说。
承戾点了点头:“这次我想让他们去劫法场!”
“劫法场?谁的法场?难道族长要救仓顼?”
“不是救,而是想在这堆火里,再加点油,让它烧的更旺一些!”
“属下愚昧,不是太懂族长的意思!”
“这你就别管了,你先去给我找几件图巫族侍卫的衣服
,我急着用!一定要快!”
“好的,族长!属下马上就去!”
朝伺说边匆匆的离开了!
承戾看着杯里的茶,给朝伺倒好之后,他一口没沾就走了!
在承戾离开图巫族之前,这个二少主奉命前来克桑族了,他此行的目的肯定是登门道歉来了,而承戾却不想他此行的目的只是“登门道歉”。此刻的图巫族和克桑族之间,这种关系微妙的很,紧张的很,也敏感的恨,可谓一触即发。
这是承戾坐等了许久的机会,他绝不会就此错过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