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深夜里,辗转难眠的还有吴雄。
他并不是为了“杀害村民”的案子睡不着,而是在想承戾走之前,所说的话。若是早一点的扶佑徊上位,是否真有益于自己接触到回龙珠呢?
他独自一个人来找一个人。
这个人便是余翁。
两个人在佑徊府苑的一个偏房内,秉烛而坐,沏茶共饮
。
吴雄望着夜幕里,那依稀还看清楚的牡丹花碎落的痕迹,似乎是在欣赏着他的惊世伟作,一朝让大少主仓顼下狱,并且不可能翻身;让二少主再度上位,而且再无竞争对手,这一招就是太狠了!
余翁披着一件大袍子,他裹了裹衣服。年迈的他,仿佛已经难以抵御着深夜的风寒,直看到他有些瑟瑟发抖。
“老前辈,这几日也不见你,身体还好吧?”吴雄贴切的问。
“咳咳!唉!”余翁伴着几声重重的咳嗽,接着道:“这几天感染了风寒,已经在床上卧了好几日了,不见好转!岁月不饶人啊,老了!”
“老前辈言重了!”
“呵呵,不瞒吴少卿说,上次的事,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说实话我要是知道…吴少卿会出此下策,我当时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少卿有所不知,佑徊为了这件事,跟我吵了许多次,非说是我跟你一起联手骗他!”
“哦,这么说二少主已经知道这背后的事情了?”
“没有!”余翁摇摇头接着说:“他不知道,我并没有
告诉他实情。可是我没有说,就不代表他猜不到啊!他又不傻,那天晚上,他怎么会去令妹哪里呢?而大少主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婚房?明眼人一看便会心知肚明!”
吴雄点了点头,愧歉的说:“这一切还望老哥哥赎罪啊!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想已经到那个时候了,大少主已经完全赢得了族长的信任,可以说族长的人选,已经是非大少主莫属,而且连日来我跟二少主之间密切往来,不知道这大少主怎么就知道了?他早就我起了杀心,所以我才不得已而为之的!”
“少卿也莫要自责了,这么做虽为不妥,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大少主这次算是彻底完了!咳咳!”
“老前辈,还记得这件东西吗?现在我把它完璧归赵,物归原主!”说完,吴雄从身上逃出来那半只玉佩,放在了桌子上。
见到旧物,余翁分外的激动。他拿起了这半枚玉佩,泪眼朦胧的看着吴雄说:“多谢少卿了!多谢少卿!”
吴雄点了点头,看着余翁,这种泪眼婆姿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了他那个阴阳两隔的恋人媃玥(佑徊的生母)一样!紧紧的将玉佩捏在手里,捂在胸前。
“余翁,我这次来呢?是有一个想法,想跟前辈探讨一下!不知…”
“少卿有话,但说无妨!老朽必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呵呵,前辈严重了!我只是在想这夜长梦多,以免二少主的事情会节外生枝,我们要不要早一点让二少主登上族位呢?”吴雄言真意切的接着说:“等到二少主登上族位之后,也好给老前辈一个义父或者相父的名分,也好趁着老前辈的有生之年,享受享受着儿孙满堂的天伦之乐不是?”
“少卿说笑了吧,这族长还在,怎么敢说这样的话呢!求少卿绝不要说这种话了!要是被族长的人听到,我怕是要株连全族的!”
“老前辈怕什么呢?现在是戎佸族长还在,可要是他不在了呢?”
余翁即可睁大了眼睛!似乎不太相信吴雄的话!
“怎么?你想除掉戎佸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