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承戾白天说的话,他细细思量着,似乎他根本就没
有跟承戾讨价还价的余地。所以他才会不惜身败名裂的练这种邪术,以求将来一天可以夺回自己的东西。其实在仓顼的潜意识里,他也就是时刻准备着这样做。
只不过前不久他认为是佑佪刚刚救了自己,不好意思这么快的闹出动静来。
而承戾的此次到来,确实给了仓顼一个比较恰当的借口。
天色已经暗的差不多了,吴雄应命来到了佑佪的殿外。
一路上吴雄一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因为时隔两个月,佑佪从未召见过吴雄,这是第一次。显然这是因为吴雄的妹妹,怀有了佑佪的孩子,这才爱屋及乌,想起了吴雄。
吴雄走进来之后,站在门口禀报着。
“族长!”
佑佪从桌子前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吴雄,微微一笑:“吴少卿啊,进来吧!”
吴雄战战兢兢的走到了佑佪的面前。
“坐,坐啊,不要拘谨嘛!你这都是我的大舅哥了,还客气什么!坐吧!”佑佪这种亲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
“谢谢族长!”
当吴雄真的坐下来之后,佑佪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表情开始疾言厉色起来,并且猛然的拍了一下桌子!
“吴雄,你好大的胆子!”
吴雄被这一声拍桌声,吓到了!急忙站起来跪在了地上。
佑佪接着说:“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吴雄抬起头看着他:“回族长,属下愚钝,实在不知…”
“哼,你不知道!”佑佪站起来,走到了吴雄的跟前,气愤的说:“你还说你不知道你所犯何罪?你私自串通余翁,陷我于不义,陷我大哥于不忠,又接着残害了卓妠公主的贞洁之身,为此还气死了克桑族的族长蒙朽,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逼迫着我的父亲不得不把大哥送出去,接着我父亲才郁郁而终!这难道不都是你一手的杰作吗?”
佑佪的一番话,把吴雄说的冷汗直流。
“你说,你倒是说话啊!你敢说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吗?”佑佪继续质问着吴雄!
吴雄诚惶诚恐的抬起头看着佑佪,颤颤巍巍的说:“族长,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余翁求我做的呀,他不想看着二少主就此埋没下去,更不想看到着祖宗留下的大好基业,留在大少主那种纨绔子弟手里!属下这才出此下策的…还望族长恕罪!”
“哼,就算是余翁求你的,可你也不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吧?还有我问你,为什么我一到李曼的屋子里,就出不来了?李曼是那么天真善良的一个人,这里面肯定是你捣的鬼!是不是?”
“我…我这是也是为了令妹着想…谁不想自己的家里人能够攀上高枝呢?是吧,族长!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哼,什么人之常情?就算没有你的那点小伎俩,我也会娶李曼的,险些是因为你而害了她!”佑佪继续愤怒的说:“吴雄啊吴雄,你知道不知道有所人劝我要杀了,若不是看在李曼的面子,我早就杀你一百次!”
说着佑佪拔出一把剑,放在了吴雄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