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萎靡龌龊的一幕,就这样映入了卓妠的眼帘。
而粦皓还在迷迷糊糊责怪着,进门禀报的侍卫:“谁啊,这大清早的!”
卓妠一听便怒不可遏起来,看到了旁边有一个布毛掸子,卓妠抽起来就上去,一顿狠打!一时间像炸开了锅一样,粦皓和三个侍女们惊慌失措!粦皓一边揪着自己的裤子,一边跑了起来!
“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这族长才当上几天,居然这样糟蹋侍女,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气的卓妠追着粦皓又是一顿猛打。
让卓妠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平日里看似老老实实、唯唯诺诺的粦皓,没想到骨子里却是这样一个人,且不论他胸无大志,单单就这样秽乱宫闱,若是蒙朽在世时,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卓妠这一番大闹王府宫廷,可算是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阳光已经无所保留的普照着克桑王府的宫殿中,但是有
些黑暗却是照不到的。
王府正殿上,粦皓、昙祖连同王府侍卫统领宫良以及其他五六位大臣,氏族宗亲都齐聚一堂。粦皓虽然穿上了族长的制服,脸上却遮挡不住有几道被打的红印,只见他站在族长正位的旁边,卓妠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正位上。
有着一点喧宾夺主的卓妠,被气的已经顾不得那么多的礼仪制毒了,她端坐在殿中间,怒目而视,环扫群臣,疾言厉色的说:“诸位,我们克桑族的大好河山,眼看着就危在旦夕了,你们却一个个还这样无所事事,当真要这样死于安乐之中吗?”
卓妠的这番话有点重了,重的让每个人都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你们可能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吧?告诉你们,我是连夜从希木族赶来的!”此时的大臣们纷纷面面相觑,喋喋私语,卓妠继续说道:“因为我听说这几天希木族有所异常,所以就私自的到途穆山打探,谁知道这几年的希木族早已不是以前的希木族了,他们这几年不断的招兵买马,日夜操练,就在今天早晨,他们的大军已经开拔向北面浩浩荡荡的赶来了!”
“什么?希木族发兵了?这不可能!”
“是啊,这途穆山一直都是贫瘠的弹丸之地,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军队呢?”
“再说了,希木族内部多年混乱,怎么可能这么快的就发兵打仗呢?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众大臣们纷纷议论着,似乎对卓妠的话有点不相信。
昙祖上前一步,问道:“敢问公主,这次希木族集结了多少兵马?”
“因为事情紧急,我没来得及细看,但是希木族的兵马,少说也在十万之众!”卓妠义正言辞的说。
“什么?十万?”
“是啊?十万?这希木族不是一共才六七万人吗?哪来的十万军队呢?”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众大臣们还是匪夷所思的议论着,似乎都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