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很快将视频过了两三遍,不出意料,没有任何收获。不得已,他们只能请吕雪珂的家属,还有荀略、袁政轩、朱卫星及其家属都请到市局来,又召集了当初参与此案的民警,请顾雨汐给他们做催眠前准备,并逐个进行催眠。
接下来三天时间,便在不断搜寻线索以及请顾雨汐给这些人做催眠工作之间度过。
然而,这一工作的阻碍远远超过了敏慎等人的想象。催眠不似里说的那么简单,或者说,顾雨汐虽然号称催眠大师,但远远达不到里描述的那种夸张的层次。
因此,她在催眠之前,必须先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咨询工作,取得被催眠者的信任,让他们渐渐放松戒备,才能借助工具或者药物使他们进入催眠状态。纵使如此,问话也必须循序渐进的来,否则引起他们的心理防御机制,便会影响催眠效果,甚至让他们直接苏醒。
几名民警还好说,让他们进入催眠状态相对容易,只可惜这种状态下问出来的信息高度碎片化,几乎提取不出可用的线索。而几名当事人,连进入深度催眠状态都难。
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隐私,且真正坦坦荡荡问心
无愧的,满世界都找不出几个。因此,面对警方的催眠,他们心中都有些担忧,怕被问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尤其他们对催眠并不了解,还以为被催眠过后,就成了刀俎上的鱼肉。
对于这种错误观念,顾雨汐也很无奈,然而,即使多次劝导也无济于事,毕竟这种来自潜意识层面的排斥,不受他们主观意识的干扰,即使辅以药物,都很难让他们进入深度睡眠的状态。
因此,最终这个想法不得不放弃。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即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敏慎等人也不免感到有些沮丧。包括顾雨汐两人赶到的那天在内,连续进行了四天的调查,结果却是一无所获,让人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宁远的病情还恶化了,只得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被肺炎链球菌感染,患上了大叶性肺炎。所幸这种疾病病程较短,预后良好,但也必须进行抗生素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