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除宁远外,敏慎、周倩欣、顾雨汐等六人围坐于会议室中,都一筹莫展。周倩欣看着顾雨汐,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问道:“雨汐姐,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真没有了,我已经尽力了。”顾雨汐叹口气:“导出
脑海中的记忆太难了,以我的能力,根本做不到。而除了咨询和催眠,我也无法给你们提供更多的帮助了,毕竟我对刑侦一窍不通。”
周倩欣仍旧不放弃,问道:“那你认识别的催眠大师吗?你毕竟是圈子内的,认识的人应该不少吧?”
“是不少,但也不多。”周倩欣微微摇头:“催眠师本就是凤毛麟角,相互之间交流也不频繁。而且,催眠完全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它更多的作为一种放松疗法或者辅助心理治疗方式,哪有里说的那么神奇呢。”
“毕竟进行了艺术加工。”敏慎微微摇头。此刻,她已经放弃了催眠这一条路,在另想办法。她说:“想要获取更多的线索恐怕是不可能了,我们接下来能做的,便是在现有的线索中去提取有价值的信息。”
“这些信息恐怕已经被反复查了无数遍了,我不认为有用。”筱晓贝缓缓摇头,说道:“这两年在刑侦技术上也没有太大的突破,当初无法看出端倪,现在恐怕也悬。”
“不管怎么说,总得试一试。”敏慎看着筱晓贝,说:“小贝姐,以你的经验,你认为当初参与调查此案的民警,是否忽略了什么重要线索?”
“这是肯定的。”筱晓贝想也不想便回答:“案子破不了,一般而言可能有两个问题,一是案件侦查方向错误,
二是线索严重不足。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线索不足的根本原因,便该是痕检员或者调查员有所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