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
此草高约九寸,全体被伸展的刚毛,稀无毛。茎直立,花单生于茎和分枝顶端,花苞长圆状倒卵形,下垂。叶互生,叶片轮廓披针形,羽状分裂,上部深裂或浅裂,叶脉在背面突起,在表面略凹;下部叶具柄,上部叶无柄。
此花为紫红色,花瓣底端有深紫色的斑点,雄蕊多数,花丝丝状,花型为椭圆形,连和成扁平、边缘圆齿状的盘状。
林羡鱼僵硬地站在那里,瞧着玄羽卫手中的那株草,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此物,正是雪云宫才有的,名叫芙兰草。
当初霍白薰去过楚风客栈之后,说他们几人看到的都是幻想,是药物所致。现在看来,确实和眼前这个人有关,而他身上的芙兰草就是证据。
芙兰草是当年雪云宫的药师所植,那人算起来是医圣关啸林的师叔。此人善毒,芙兰草不仅是雪
云宫所有毒药的药引,同样也具有致幻的效用。
林羡鱼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人,凛着眉头,半晌沉声道:“说,雪云宫的余孽,除了你之外还有谁!”
那人紧咬着牙关,冷冷地看着林羡鱼,一个字也未说
。此刻他的身份已经被众人知晓,他所知道的那些事,当然不能说出来。
因为他明白,落到了林羡鱼手里,又扯上了他们正在查的案子,林羡鱼是绝对不会放过他。当年雪云宫的恶行,不是简单地一句时过境迁就能够掩埋的。
他选择闭口不言,就算林羡鱼用尽了办法,也没令他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那张灰白的脸上显出一丝痛苦的绯红,双眼满是红血丝。
这人既不承认楚风客栈之事,可他的行动和身上的东西,已经证明了他与这件事有脱不了的干系。他受何人指使的事,林羡鱼明白是决然问不出什么
的。
宋微等人也明白了这一点,便把人交给了林羡鱼,随便由他处置。宋微和虞知府回了书房,继续去翻阅县志,想再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点线索。
院中只剩下了林羡鱼和紫羽,以及玄羽卫的一众人。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人身上,就见他紧闭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林羡鱼让玄羽卫把霍白薰的针囊拿了出来,他手中捏着银针,蹲下身去看了那人一眼。忽然抬手,银针便刺入了那人头顶和肩头,以及身上的各处大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