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声尖叫,浑身缩在了一起,不住地颤抖着,惊恐地看着林羡鱼,声音颤抖,“林…羡…鱼!你…!”
林羡鱼眉头挑了下,轻轻“哦”了一声,回道:“我如何?不就是废了你的功夫。”
林羡鱼本来可以轻易地废去他的功夫,可是
他现在心中生了怒意。忻城案子到现在,总是纠扯不轻,还和帝宫有关,把柳渊牵扯了进来,这是他不能忍的。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与所有的事情有关,却偏偏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如果真如他所说,他和李云耀都是无辜的,既是无辜,为何又要与那些人沆瀣一气?
玄羽卫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瞧着林羡鱼的神情,一个个都不敢出声。现在的林羡鱼,明显动怒了。至于动怒的缘由,他们也猜得到。
这种情况,以前在帝都的时候也曾有过。当年林羡鱼初任伏魔司掌首,帝宫之中有人暗中下毒,欲毒害柳渊。
那人也是柳氏皇族的人,柳渊念及同宗之情,本欲手下留情,却不想等禁军到了那人府上的时候,就看到林羡鱼领着揽雀和七名玄羽卫坐在大堂的正座,那人伏在地上,不能再行走。
后来,柳渊命御医替那人诊治过,御医回禀
柳渊,那人的脊椎骨被震碎,后半生也只能在床榻之间,再也无法行动。
这件事当时在帝宫之中传了许久,禁军和伏魔司的人对林羡鱼多了一丝惧怕。裴冀曾问过林羡鱼,这样做就不怕圣上怪罪吗?
林羡鱼当时手提着酒壶,酒至微醺,他指着夜空之上的星光,一脸无所谓。“这世上人心本恶,你若不让他知道你的厉害,日后必会处处害你。圣上于我不止是挚友,更是手足。谁若动了伤他的心思,我林羡鱼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那人后悔活着。”
自那后,再无人敢提此事。那夜林羡鱼的话落入了柳渊耳中,柳渊只笑着摇头,没有说一个字。
银针入体,要废去他的武功,需得承受七日的折磨。每日如同置身于针尖之上,又似万蚁噬体,苦不堪言。
林羡鱼直起身来,拂去衣袖上落下的花瓣,向身侧的玄羽卫说道:“把他丢到大牢里去,每日只
供清水和一个馒头。”
说完这话,林羡鱼脚下微顿,周身散发着令人生畏的寒意,声音冰冷,“你还有七日的时间。”言罢,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