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跑到卢宴亭身前,坏笑道:“上次凤鸣城那个姑娘是谁?她追你都追到京城了。”说完,打着马一溜烟的跑了。
霍白薰和卢宴亭两人半晌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霍白薰面色通红,低低骂了声林羡鱼,连忙打马朝前头跑去了。
卢宴亭脑海中转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林羡鱼说的那姑娘是谁了。可…林羡鱼从哪儿知道
的?他狠狠甩了下鞭子,双腿一夹马肚子,也往前追了去。
等众人入了长安城,林羡鱼这才知道十二和白衣为何不愿意再入城了。城中百姓几乎闭门不出,城门口更是盘查的严。入城往前走了一段,便瞧见那边墙上贴着几张告示,是缉拿贼人的。他仔细瞧了一眼那画像,不由得笑了起来。
陆鸿渐多看了几眼告示,揉着脸颊说道:“欸,这画上的两个人我好像见过啊。”
林羡鱼并不惊讶,在渭沣镇他也见过画像上的两人。如果所料不差,这二人应该就是柳斜阳和相思庄庄主于雨虞。只是,这画中的二人耳朵与常人有些不同,耳垂略肥,几乎垂到了肩头,背上更是生有一对翅膀,五官略有些变形,乍看之下倒有些像南疆才有的血蝠。
林羡鱼随手将告示撕了下来,塞到了陆鸿渐怀中,打了个噤声的姿势,招呼众人下马往前面的客栈走去。忽的,巷子里蹿出一个人来,
直直朝陆鸿渐身上撞了过来,手却落在了十二的腰间。
林羡鱼将陆鸿渐往后一拽,那人扑了个空,手自是落在了十二腰间的荷包上。可等他反应过来,陆鸿渐却已抬脚朝他胸口踢了过去,身后一股劲风朝他后颈砸来。那人面色顿时煞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了林羡鱼的腿。
林羡鱼双手抱在胸前,面色平静,似乎在等着看他如何说。陆鸿渐咬着糖葫芦,眼睛眨巴了半天,见那人似乎在使劲地挤眼泪,遂蹲在他身前,笑眯眯道:“你是不是想痛哭流涕,说你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尚在襁褓的孩子,所以才不得已做出这样的事情?”
霍白薰和卢宴亭两人憋着笑,十二和白衣一脸震惊,纷纷看向了陆鸿渐。林羡鱼神情平淡,伸手摸着自己的鼻子,嗯…似乎又有些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