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本还想努力的哭出声来,手上也沾
了唾沫,准备往眼睛上抹,结果听到陆鸿渐这话,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他抬头,盯着陆鸿渐的脸,眨巴了下眼睛,“嗯?你怎么知道的?”
陆鸿渐从包裹里翻出包糖果塞到他手里,摆了摆手,挑眉道:“因为啊…我以前是乞丐。你也知道乞丐要讨饭吃,除了得上街乞讨之外,还经常会去做一些骗人的事情。这不过是最简单的一个罢了…”说着,他似乎有些惋惜,回头看了林羡鱼一眼,“可惜啊,你今天不走运,遇到了我们。”
那人听陆鸿渐说自己之前是乞丐,顿时少了几分警惕,拿着他递过来的糖葫芦刚咬了一口,却听到了他后面那句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却又强忍着头皮问道:“你们?你们有什么不同吗?不就是家世好一些的公子哥吗?可是,你刚才说自己也是乞丐呢…”
陆鸿渐舔了舔手指上的糖渍,笑嘻嘻道:“对啊,我以前是乞丐,可我现在是伏魔司掌
首的徒弟。”
那人面色僵住,口中的山楂果掉了出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鸿渐,又抬头看看站在那边眉眼弯弯笑着的林羡鱼。而他身侧,还有一个笑靥如花的霍白薰和冷着一张脸的卢宴亭,更别说正捏着他手腕的十二,那边白衣更是握紧了兵刃,跃跃欲试。
林羡鱼摸了摸下巴,从陆鸿渐怀里把刚才塞进去的告示扯了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认识吗?说说吧,长安城内传的怪物是怎么回事?”
林羡鱼几人也已瞧出,这人应该是城中的乞丐,若想要知道长安城中到底发生了何事,问他们准没错。不过,也得看着人上不上道了。
几人站在街口实在有些显眼,尤其是卢宴亭和霍白薰二人都着了身红衫。林羡鱼更着急着想要即刻写信给京都和忻城。可等了半天,却见那人垂着眼睑不言语,便朝十二和白衣招了招
手。两人会意,上前一人一边,将那人给架了起来,顺手点了他的睡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