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白方才那话,在场的人听得明白,都十分好奇地看着林羡鱼和陆鸿渐,不知他二人来这里做什么。早些时候,他们就听到街上有人在传,长安城中的凶杀案很是诡异,京都来了大官插手彻查此事。也有人说,伏魔司掌首林羡鱼已悄然入了长安城。原本城中权贵人家是不信的,没料到今日竟在此处见到了林羡鱼本人,竟还是为了向辛白讨要个人,这怎能不叫他们惊讶?
有人起了身端着酒盏走了过来,上下左右打量了林羡鱼一番,鼻间轻哼了声,摇了摇头,声音漫
漫,说道:“都说伏魔司掌首少年英雄,以一己之力斩了十二水寨的寨主,从而名动四海。传闻中林掌首温文尔雅,颇通诗词音律,今日一见…”
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啧”了三声,冷哼道:“今日一见却与传闻总有些差别。这温文尔雅是没错,可怎么就让人觉得有些盛气凌人呢?”他转头看着林羡鱼,眼中带着一丝嘲讽之意,“这楼里的无雅姑娘琴技天下一绝,本公子倒是要看看,林掌首如何赢她。”
长安城中多富贾,又或者是前朝的贵族,坐在这庭院中的人,身份自然比普通百姓高贵了些。也有人的祖上曾是楚歌国的皇室又或大官,柳氏统一东岳,楚歌国臣服,实际上有许多人内心是不服气的。林羡鱼是柳渊的臣子,看到他,心中的怒火燃烧了起来,便也等着林羡鱼出丑。
林羡鱼端着茶盏没有作声,轩眉微敛,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自顾自啜着茶,似乎那些
话他根本没有听到一般。陆鸿渐抬眉冷冰冰地看了那人一眼,摇了摇头。阿青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因方才哭的缘故,眼睛仍旧有些红,可她抬头看向那人的时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陆鸿渐脸上浮起笑意,抬头看向阿青,见她脸上那巴掌印都有些肿了起来,便晃了晃手。阿青只当是他有事请吩咐,便靠近了些,俯下了身子。陆鸿渐暗暗叹息,只能指了指一旁空着的蒲团,取出一瓶药来,“坐下,我帮你擦药。”
阿青一怔,脸色登时红透了,连带着耳根子和脖子都红了。周围人的目光唰唰地全投了过来,也不知陆鸿渐是个什么身份,可看他气质出尘,心中十分诧异,却对他要给阿青擦药的举动嗤之以鼻,觉得他过于轻挑,轻浮,不注意场合。
议论声落入了阿青耳中,她面色越发不自然,愣是生生往后退了一步。陆鸿渐抬头扫了众人一眼,唇角翘起,声音冰冷,“一群大男人如此嘴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