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那些个长舌妇。”说完,他抓住阿青的手腕,将她按在蒲团上,取了药小心翼翼地给伤处擦拭。
阿青也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那些人的话,眼眶红了,泪珠落了下来。陆鸿渐急了,连忙扯着袖子去给她擦拭眼泪,却又生气,回头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转头来温声道:“这是薰姐姐给的药,很有用的,擦了之后就不痛了。不哭了啊,有我在。”
林羡鱼暗暗摇头,却也未阻止,只将茶盏放在了几上,笑吟吟说道:“诸位对我是赢是输似乎很关心啊。可能…我要让诸位失望了。”
他话音方落下,就见方才离去的辛白缓缓走了出来。她身后跟着位着了紫衫的女子,看年纪不大,可她的眼眸之中精光闪烁,一眼便能瞧出身上是有些功夫的,且内力不错。
随着辛白和那紫衣女子走出,方才弹琴的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屋檐下有人走动,很快就摆上了
两张琴,焚了香。
辛白走到林羡鱼面前,盈盈一拜,“林掌首请。”
林羡鱼随她走到了檐下的案几前,鼻间轻嗅了下,却暗暗失笑。他手上一拂,摇头道:“这琴…不合我心意。”
“哦?不知道林掌首想要怎样的琴?”辛白蹙眉。
林羡鱼望向了院门口,扬眉道:“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