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一个白眼,爱伤的人是她好不好,又瞧着小路子与天保捂着嘴大笑,她狠狠瞪二人一眼。
宋玉尴尬,想抽回手,燕榕自是不放,“你怎么来了?”她四下瞟了瞟,那些小太监都不在,估计被燕榕清场了。
“还说?你一声不响的离开,看朕怎么收拾你。”
宋玉满脸通红,“我告诉了小路子。”
小路子立即笑道,“宋大人告诉小奴不行,要告诉皇上才是。”
燕榕冷哼一声,朝身后的人一瞥,“你们在外守着,朕要与宋大人商讨案情。”
说着便将她拉回了屋子,门“咚”的一声关上。
商讨案情,这个借口不错。
“燕榕,我有重大发现…”
她的话还未说完,他的吻先落下来。
二人从门口,一直吻到床上,最后他将她抱在腿上坐着,在她耳边磨蹭低喃,“昨日朕一夜未睡。”
“为什么?”
燕榕在她脸上重重一捏,“没良心。”片刻,又深吸一口气,“好了,说你发现了什么?”
宋玉瞪他一眼,刚才她要说,他不准,现在被他引得一阵情动,思想还未归位呢。
“怎么了,不是有事要说吗?”
宋玉自顾瞪他,他呵呵一笑,“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这什么人呀?
她推开他,知他是逗她,在正事面前,他永远比她更清醒,不过,他今日的笑容比昨晚真诚多了,她在他心里造成的阴影也许他己放下。
同时,她心中又是一阵难过,暗忖,如果有一天,他在她面前说出分手一事,不管是真是假,她定会比他更加难过,那种心情,她不敢去想,她也绝不允许
,这样的事发现。
此事,是她不对,伤了他的心,她愧疚而难过的靠在他肩上,“燕榕,我会对你好的。”
这话,他也说过。
她感到他身子一颤,她觉得不好意思,笑嘻嘻的立即说起了正事。
她将徐盛调查的事告诉了燕榕,燕榕紧抿双唇,“如此说来,这个麻姑当真有疑。”
“我并非怀疑她与失火有关,只是觉得,她应该知道点什么,可是她脾气古怪…你可不知,那夜,她还拿木棍打我。”
“嗯?”燕榕挑眉,“她这么大胆?”
“是。”
“伤在那里?”
“后背痛。”
“嗯,将衣服脱了,朕帮你检查检查。”
宋玉一头黑线,但听他又闷笑两声,她在他肩上打了打,二人又闹了片刻。
“朕己令无衣去调查她的身份了。”
“我本想再去找她,后来又想她肯定不会说实话。”宋玉紧皱着眉头,想起了麻姑那双阴深的眼睛。
“朕让人对她用刑?”
“不行。”宋玉立即阻止道,“无凭无据,现在还只是猜测而己,再说了,若要用刑,也是我提出,不是你,免得你被冠以诟病。”
燕榕听言很感动,她知道为他着想。
他在她唇上一亲,“但是三月之期快到了。”
“这个…让我想想,你知我聪明无双,会有法子。”宋玉狡黠一笑,“怎么,你不高兴?”
燕榕摇摇头,抵着她的额,“朕担心你…”
一时间,宋玉只觉幸福满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