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客套的话,清漪也得表示感谢,一旁的小王爷听了,轻蔑的哼了一声,“清漪,我们快走吧。”
清漪颌首,正要放下帘子,但听谢玄又说,“近日太后娘娘因传言之事心情不好,望姑娘见了娘娘小心则个。”
清漪诧异,“一路上,清漪听闻皇宫失火是天降祥瑞之兆,娘娘心情还未得到好转吗?”
谢玄无奈笑笑,“姑娘知道那只是一种说辞而己,宋大人己经查出失火一事与假币相关,如今宋大人去了雍县调查,听说昨日皇上也去了,想必有了什么结果吧。”
“哦?”清漪万分诧异。
这厢谢玄见她神色古怪,淡淡一笑,“姑娘好走,谢某告辞了。”
说完放下车帘,与清漪等人相错而过。
燕榕在雍县?他与宋玉在一起。
听到这个消息,清漪心中拥起一股复杂之情,她如此急着赶回来,就是想告诉他,这趟苏州之行,她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有关她,与他。
她原本是激动,兴奋,喜悦,甚至可以说是幸福,但此刻,那份激动喜悦生生被压了下去,拥上心头的是怒与慌。
“清漪?”
小王爷看着她,面露担忧之色。
“我要去雍县。”她突然抓住小王爷的手,急切说来。
“什么?”小王爷一怔,看着她的目光由惊变得怒,最后以悲痛代替。
他知道她想的是什么,那个秘密,他也获晓,天知道,当时,他是多么的惊鄂与震惊,他无法深思福王这么做原因,但见清漪心中的那份喜悦,是他认识她十几年来,第一次见她这么开心,这么幸福。
当晚,她便要离开福王府,她是迫不及待的要告诉
皇上,可是皇上不是喜欢宋玉吗?
他将这个现实告诉了她,她愣了片刻,却也不以为然,她说,没有关系,燕榕喜欢宋玉是因为,他不知道,他可以爱她,如今她便要告诉他,隔在他们之间的那条鸿沟消失了,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小王爷心痛得难以呼吸,他本是有机会的,可是如今…一边是他喜欢的女人,一边是他敬重的兄长,他该如何,他要如何?
片刻时间,己思绪了许多,最后手上一紧,抬头,见着清漪期盼的目光与那份坚定固执,他突然就笑了,他怎么忍心拒绝心爱的姑娘。
“好,我们去雍县,找皇上。”
这厢:
“少主,燕清漪与小王爷调头朝雍县方向而去。”
谢玄轻应一声,靠在车厢内的软塌上,玩动着手上的玉戒,懒洋洋的说道,“咱们也去瞧瞧热闹吧,走慢一点,别让他们发现了。”
大山深处,有一个小山谷,隐藏在一片浓雾之中,四周覆盖着苍天大树,终年不见阳光,便是在山中打猎的猎人,也极少走到这里来,而此刻,有几位黑衣人抬着几个箱子,从山谷中走出,沿着一条秘道,来到山路上,那里有五匹马,他们将箱子搬上马背,其中五人跃上马,一路飞奔而去。
剩下几人沿着原路返回,原来山谷中还有一个山洞,洞口有一道石门,他们按下机关,石门开启,几人依次而入。
洞内别是一番天地,这里是一个小型作坊,有火炉,有铁架,有磨具,有工人…
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看向身旁正忙碌的面色俊雅的青年低声说道,“这一批做好之后,此地必须立即毁掉。”
青年点了点头,“先前在汴梁耽搁了几日,最快也要在十日之后。”
面具男道,“看这天气,快下雪了,而宋玉等人己
在四处搜寻,皇上也来了,你得抓紧时间。”
“放心吧,这里没人能找到。”
面具男冷笑一声,“那个铜匠呢?当初从这里逃出,你们不是说亲眼见他掉下山崖了吗,可听手下说,在这附近看到他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