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林和胖子的话都十分的在理,既然已经可以确定了宁家人说确有其事,而且还跟我有关,这再怎么坏也不会比洛阳帮和长沙帮更坏,最起码,从表面上来看,宁家人还可以算作上自己人。
而且,这事不和林荫通气也说有道理的,说老实话,我们对于林荫的了解实在是有限。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事,看着吴林连忙出声问道:吴林,苗王墓里面我们得到的那些物件还在你手里吗?”
吴林听到我的问话,脸色就沉了下来,摇了摇头:“我醒来就翻看过了,那些物件都不翼而飞了。”
看来情况果然跟我们一模样,看来都被宁家人给取走了,只是有一点我很疑惑,我手中有一块血玉,可是却并不是吴林手中的那块,那么,既然对方手中有了两块,为什么还要送到我手中,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我们也可以独立完成一些事,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和我们扯上关系。
我们身上必然有对方需要的东西,只是我们暂时并未发现罢了,如果说对方说因为是宁家人而为又是宁王爷的孙子,这才找上我的话,我是断然不信的,我是宁家人没
错,只是,要知道是从无往来的人,跟陌生人也是相差无几。
又和吴林聊了一会儿,看着也没什么别的事,就起身告辞,吴林将我和胖子送到了门口,我刚走出几步就停下了脚步,看着吴林,然后说道:“吴林,林荫她们在西藏那边全军覆没,她们的损失是巨大的,圈子里一定会有一些传闻,你让你的人打听打听看看,或许会有一些对我们有用的线索,另外,关注一下蒙爵和李佳的消息。”
吴林闻言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还有,半个月后就要出发了,我们也要做些准备才是,说实话,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能信得过的人不多。”我说道。
上车离开之后,一边开着车,我的心绪却是十分的复杂,感觉很多的事我都无法理清,反而事越来越混乱起来,这潭水时越来越深了,涉及到的人和势力也事越来越多。
我爷爷当年到底参与了一个什么样的项目?还有那个华侨到底是什么人,他们那么声势浩大的去云南那座古墓到底想要找寻什么?他们到底又从那座墓中得到了什么?其中又发生了什么?
跟我们所遭遇的又有什么样的关联?
回到家中之后,我将自己扔到了沙发之中,尽管说现在事情越来越多,但我却是隐隐感觉事态正在一点一点的明朗起来。
牵扯到的人越多,那么,暴露出来的线索就越多,越多的线索汇集到一块,能知道的事也将越多。
还有,宁家人大费周章的要将那写物件交到我手上不会没有他们的道理的,必然是有他们的用意的,想到这,我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向书房。
将羊皮卷和血玉拿了出来,先是仔细的把玩观看了一番羊皮卷,无论我怎么看从羊皮卷上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将羊皮卷放下,拿起了血玉放在掌中,入手依旧上一股冰寒刺骨,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我不禁是脸色一沉,然而,这股钻心的疼痛并未持续太久,那血玉也从冰寒刺骨变成了温润,拿在手中很是一阵舒爽。
血玉很深晶莹剔透,可那被包裹在其中的血色却深异常的妖艳,乍一看上去好似在绽放着耀眼夺目的红光一般。
抛开血玉对我们的用处,最后要是放到市场上去也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价值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