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要弄明白宁家的人为什么要将这血玉以那种手段送到我手中,想起这个我都还不禁是头皮一阵发麻,那
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死得也确实是太离奇了,无论从哪来看,那都不上一个刚刚死去的人,可如果不上刚刚死去,我们先前真切的和他有过交流,并且,还从他手中交易了物件,就连进入院子都是前后脚,之后林荫派人过去查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连现场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怎么看这都充斥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就在我想着出神之际,我手中捧着的血玉红光大作,突如其来的一幕将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捧住将血玉给弄掉到地上去。
定睛看着那红光大作的血玉,只见那血玉之中的血红色好似烈火熊熊燃烧一般,火光大作,火光在晶莹剔透的玉中犹如一条灵动的火龙一半搅动着,我不明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手中的血玉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就好似那红光真的是烈火一般,我额头上说冷汗直冒,想要将手中的血玉放下,可那血玉好似死死黏在我手心一般,根本就不能将其放下,这不禁是将我给吓得后脊背一阵冰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血玉的温度越来越高,手心好似被烈火灼烧一般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钻心一般的疼痛,脑门上的冷汗是豆大一般的往下流。
那剧烈的疼痛让我瘫软跌坐在地上。我连忙用另外一
只手去拽那血玉,可依旧是无法将那血玉给拿下来,汗水打湿了我身上的衣物,那灼烧感越发的强烈,我疼得直哼哼,整个人也是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我连忙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往卫生间冲去,打开水龙头,希望冷水能够浇熄那灼烧疼痛,然而,却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我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我顿时被镜中的一幕吓得半死,只见一张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一双眼睛就好似死鱼一般的深陷进去,圆鼓鼓的眼珠好似要爆出来一般,而在我的身后站着一个一袭白衣面容姣好的女子,只见那女子脸上挂满了笑容,只是那笑容却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我对这张女人脸一点都不陌生,反而是十分的熟悉,这就是我每次睡觉的时候出现的那歌女人。
女人脸上阴森森的笑不禁是让我浑身一阵冰凉,我猛然的转过头去,身后却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可是当我再看向镜中的时候,那令人胆颤心惊的笑脸依旧在那里。
我浑身一阵冰凉,就连手中那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的疼痛都没有察觉。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让自己再去看那张女人脸,这时候才发现手心那剧烈的疼痛不知道何时已经停止了,
我连忙翻看手中的血玉,血玉也没有了红光大作,安静的躺在我的手心,仿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血玉也能够轻易的拿下来,我连忙翻看血玉,并没有任何的异样,我再看向自己的手心,并没有灼烧的痕迹,只不过,不知道何时,我的手心竟然多了一个纹身般的印记,印记呈火红色,像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我顿时就愣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再看向镜中,那女人也已经消失不见,我再三的确认没有了之后,这才拿着血玉走了出来,将自己扔进了沙发,浑身没有丝毫的气力,仿佛方才发生的事将我的身体给抽空了一般。
我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那块血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