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按眉心,齐夙叹了口气道:“钱掌柜,你且说说你家娘子脾气心性如何?”
钱掌柜疑惑的看着他一眼,开口道:“我家娘子性子外柔内刚,依照她的脾气她绝对不会服毒自尽的!”
齐夙道:“那她近日与你说过什么没有?”
钱掌柜道:“她与我说起近日醉仙楼生意不错,我问她为何如此,她却没有说。后来我就说了她几句,她被气走了。”
齐夙又道:“你说了什么?”
闻言钱掌柜微微别开脸,似有些羞于启齿一般小声道:“当时我问她她不说,所以我就一气之下说她是不是又靠美色来引诱客人了。她当时气极了,直接跑了出去。”
许昭昭在一旁听的直撇嘴,看了一眼齐夙开了口:“据
我所知,那些客人的确是慕名而来吃饭的,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你怪罪她做什么!”
“慕名?”齐夙扭头看她,有些不解道:“你昨日问到了什么?”
许昭昭道:“这你得问他,毕竟这种事我不好说。”
见她指向钱掌柜,齐夙看了过去,后者深深叹了口气,像是要自揭恶丑一般道:“我家娘子原本是酒肆的舞姬,五年前我们相识后她便离开酒肆嫁给了我,我因为她先前的名声所以一直都不让她人前露面。”
他说完像是在等着两人嘲笑一般,垂头丧气。
齐夙心念一动,问道:“哪家酒肆的舞姬?”
钱掌柜叹了口气道:“还能是哪家!花间一壶酒的舞姬,别家怎么会有如此名头。”
“人即已死,如非大恶,诸事不论。”有些看不下去他这副又痛苦又嫌恶的模样,齐夙出言提醒他:“她这些年可曾对不起你过?”
钱掌柜对于他的话先是一愣,而后转头看了看他的娘子,道:“她知道我忌讳她的身份,所以极少出门。自从我被关大牢后,她不得不出面操持醉仙楼的事物,但她从未
抱怨过什么。”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都死了!”许昭昭在一旁看着他,出言提醒。
被她一提,钱掌柜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张口道:“大人,她是不会服毒自尽的,她绝不可能的…”
这时被他揽在怀里的孩子突然出声:“我娘亲吃药了…吃了很多,我看见她笑着跳舞。”
齐夙蹲下身,从袖间取了那个小瓷瓶出来,将其拿到那孩子面前,轻声问道:“是这个小药瓶吗?”
那孩子点点头,道:“是这个。”
得这孩子肯定,齐夙收了那药瓶看向钱掌柜道:“你的妻子原先是花间一壶酒的舞姬,那她与花间一壶酒还有来往吗?”
钱掌柜摇摇头,道:“我不让她去,她也就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