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右边的女子再次开口,道:“这叫孪生,我们是一起出世的,所以相貌才会相似。而且你看,我的右边眉尾有一颗红痣,她就没有。”
齐夙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算是大致将两人分了出来,那眉角有红痣温和些的是姐姐紫婉,另一个活泼些的是妹妹紫韵。
“许昭昭,再不跟上来可就没你的位置了。”随意看了一眼,发现一楼舞台之后的巨大折扇从中一分为二后,齐夙朝其许昭昭喊道。
“哎!来了!”许昭昭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挤在澜沧与齐夙中间的座椅上,眼睛盯着那折扇中走出的红衣美人。
“欢迎诸位光临花间一壶酒,奴家是这儿的主人绯雪。”
台上的人正是绯雪,她依旧做着前几日的打扮,她的声音不算大,却让周围异常安静,而随她说完话,台下一片呼喊声。
“绯雪姑娘怎么改了规矩了?”
“是啊!不是说月圆日才献舞的吗?”
绯雪纤指抵在唇边,媚笑道:“这是一个小秘密!”
乐声忽起,绯雪面色一变,笑意盈盈,眼波流转。随她起舞,袖间的荷叶边被舞的开了花一般。
许昭昭一边看一边赞道:“这腰真软,丝毫不输我们这些人。”
齐夙微微点头,未曾言语。
台上的绯雪在没有任何借力的情况下,凌空旋转了几圈才落下,裙摆飞扬着四下散开。众人还未惊叹,她再次起身,手腕边翻人边旋转。
二楼不知是何人撒下了鲜红的花瓣,绯雪便在这满天花雨中舞得长袖散开,等她一曲舞毕,众人一片哗然。
那些从楼上飘落下来的花瓣被她尽数收入了袖中,舞台之上干干净净,竟是没人看见她是如何做到的。
齐夙一直盯着她的身影,看见了她不断将花瓣拢入袖间,那衣袖宽大的很,因此毫不费力的将花瓣装了进去,鼓鼓囊囊的两衣袖。
只是看起来容易,做起来想必难上加难,这个绯雪想必实力不俗。
这边绯雪刚隐入折扇之后,凌空便飞来一把半人高的扇子,这把扇子扇骨木色黑亮,上面的橙色轻纱层层叠叠,还有花朵镶边。
扇子还未落地,一身橙色舞衣的女子便闪身接住,单手握住扇柄将其“哗哒”一声展开,同时单足支地,另一条腿向后踢去。
这女子将一柄半人高的扇子舞的毫不费力,她面容不似绯雪那般媚笑,而是有些平淡无波,仿佛台下并无观众,而她只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般。
那扇子在她手中不断翻转,每一次的变幻,她都要舞上两步,一人一扇仿佛天生
契合一般,停顿间不觉突兀,舞动间不觉多余。
三人不知不觉竟真的将几支舞都看了个遍,一共七个女子,六场舞蹈,每一场都各具特色,无一重复。
末尾的紫韵和紫婉两姐妹更是惊艳,一人抚琵琶一人演飞天,加上有意制造的烟雾,两个人大有飞天成仙之感。
这“花间一壶酒”的确不负其名,只是出名的并非传闻中的佳酿,而是能够让人忘却了时间的惊艳舞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