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夙道:“如今这些人平安无事,此事便是到此结束,齐夙如今意已是恶名缠身,漠北内斗于我,于大齐都不参与。”
言罢他转身便要离开,逐风却突然出声道:“好一个不参与,你以为你们真的能活着回到清平县吗?”
齐夙猛然转身,紧盯着逐风似笑非笑的眉眼,不确定道:“王上难道不知食言而肥?”
“食言?”见齐夙发问,逐风轻嗤一笑,道:“本王从不食言,因为本王只说了神女祭保你大齐的人平安无事,可没承诺你们能够活着回到清平县。”
逐风的眼中带着得意,似乎心情甚好,他懒洋洋的靠在朱色的柱子旁,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
齐夙盯着他许久,终是轻叹一口气。
自来到漠北新然他便一直有些怀疑,这些线索来的太过简单,仿佛有人设计好了一般,但这些线索指向的事件都一一符合,因此这个怀疑他便一直在压着。
而逐风的步步指引,是否说明了他也知道这其中另有人捣鬼。
先前神女祭上,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使得齐夙还未从中理清思绪。绯雪至今也没有露面,而逐风口中的“那个女人”,也让齐夙有些怀疑,他说的究竟是谁?
先前逐风与那个女人对骂之时他便听出了不妥,两个人如此了解彼此的过去,就像从小就在一般。
等了他好一会儿,逐风再次开口:“为防你不相信,本王再提醒你一句,如今漠北边境毫无动静,这就说明你如今是孤军奋战,不说你能不能带她们出去,就连你自己都难说。”
他言下之意便是大齐并未理会齐夙,但从中捣鬼的人一定不会让齐夙等人活着离开,这也是大齐为何至今毫无动静的原由。
究竟是何等深仇大恨,那个隐藏着暗处的人要一而再再而三置他于死地。
“王上告诉我这些,究竟所图何处?”不得不说,逐风所言道尽了他如今的现状,也将他所有的担忧一一抖了出来,分毫不剩。
逐风道:“先不急,我先与你说说,怎么解决当前的局面。”
“当前的局面?”齐夙多少有些不解,神女祭已经结束,想必逐风也安抚了民众,神女信徒被抓了不少,如今只剩下追寻那些流窜出去的人,还能有什么事?
见他如此,逐风道:“你不会以为本王在这儿说了半天就为了跟你赏月吧?”
齐夙道:“王上说笑了。”
逐风道:“本王无心同你说笑,你虽口口声声独善其身,但明显掺和漠北内斗的是你大齐,如此你还想独善其身?”
没想到他扯出了大齐,齐夙双目未瞪,面色冷淡道:“王上说话还需注意分寸。
”
“分寸?”逐风一甩衣袖,上前两步直接踩在那些花瓣上,缓缓开口:“齐夙,本王说话自有证据,只是你如今真的看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站着了吗?”
齐夙轻叹一声,淡声道:“王上,你只是说我,难道你自己不是和我站在一样的位置吗?”
逐风轻笑一声,道:“本王已经有了解决之法,而你呢?”
齐夙道:“漠北内斗牵扯上大齐子民,此时王上若不给出解释,恐怕大齐不会放过此等讨伐漠北的机会,再者,有些人不敢明着对我出手时因为什么,王上难道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