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他许久,齐夙也不好在要求什么,故而点点头离开,出了药铺的大门,远远的便看见许昭昭抱膝坐在一处商铺的台阶上。
她这模样有些奇怪,齐夙避开穿行的人群朝她走去,唤她道:“许昭昭!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许昭昭闻言抬头,竟是眼眶通红,见着齐夙过来她猛的扑过来拽着齐夙的袖子道:“齐夙,我们能不能不查药铺,我害怕…”
许昭昭这个人神鬼不惧,便是尸体都喜欢凑过去瞧瞧看看,除了狗之外齐夙还真不知道她怕什么。
“那药铺里养了狗吗?”心中有惑,齐夙拍了拍她询问,却见她低着头道:“这里是最残忍的地方…”
“残忍?”药铺想来以济世救人为主,怎么会残忍呢?
街上人来人往着实不是说话的地方,许昭昭又奇怪的很,齐夙看了看西边的红日,叹了口气道:“我们不找了,先回去吧。”
许昭昭应了声,抓着他衣袖的手松开了,改为抓着他一根小指。
这抓小指一般都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因为孩子手小抓不住大人的手才只抓一根小指,许昭怎么会突
然如此。
为了问清楚,齐夙拉着她边走边道:“你先前问我为何要去药铺查找那人是吧?”
许昭昭低着头,应了一声。
齐夙又道:“那女子的生辰八字背面写了离世的时辰,她很年轻,一定不是寻常的死亡,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病死的。”
许昭昭微微抬头,轻声道:“所以这两者无论哪一种都会来药铺抓药,你是在找这个?”
见她猜中了,齐夙点点头道:“是的,从那瓮中之物来看,死者家中必然是穷苦的,若是寻常的小病小灾一来不会致命,二来不会因此破费。”
“这样一来,只有大病和致命的意外才会致死,而这两者只有这种大药铺才敢接待。”许昭昭继续说着,但心情仍然有些低落,若是平时早该跳起来了,今日奇怪的很。
“是的。”齐夙压下心中的疑惑,领着她朝一处走。
“嗯?不是要回府衙吗?怎么走这边?”看着齐夙往城南方向而去,许昭昭有些不解。
齐夙道:“你方才说的提醒了我,我决定去找一个人看看。”
许昭昭道:“谁?”
齐夙:“柳锦城。”
柳锦城虽然年纪轻,但据闻他自幼习医,十岁时便可独自行医治病,十六岁时外出游历一年,就带回了不少珍贵的古药方。
关于他的说法,城中人大多是夸赞居多,只因此人心地善良,时常会不收银两给人看病抓药。
也有人称若不是花辞颜这雄厚的财力撑着,柳家医馆早就让柳锦城给弄关门了。只是两人的关系,齐夙至今也没能想明白。
到柳家医馆时,里面的人言之柳锦城已经回去了,至于回了何处,那人也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