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一处,齐夙自空中道:“我不知能否请的动几位,
但此人留不得。”
言罢转身朝门内而去,不等人回应,也不看周遭种种。
后院
柳锦城的医术无可置疑,经他救治,秦尧此时已经衣衫半解的靠在窗口吹风了,只是遭此大罪,面容憔悴在所难免了。
本收拾了东西的柳锦城正打算离开,却见许昭昭拖着个血淋淋的人进来,顿时眉头一皱,他上前打落许昭昭的手,仔细看了看李正源头上的伤口,微微叹气将人往一处带。
许昭昭回望齐夙一眼,小声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人,他至于生气嘛?”
齐夙道:“在他眼里只有生命,没有善恶好坏。”
话音刚落,屋内便传来了李正源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柳锦城!你干什么?身体发肤,可是受之父母,你竟敢剪我的头发!”
柳锦城淡淡道:“嘈吵。”
李正源顷刻没了音,齐夙微微一愣,快步过去,只见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在李正源的脖颈上,他此时还维持着狰狞的神情,似要大骂一般。
“原来你救人的时候这么狠啊…”许昭昭上前伸手拨了
拨那根银针,看针尾微微颤动后快步退开。
秦尧一直歪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神情微微带笑,就是只字不言。
许昭昭打量了他缠在肩头的白纱,道:“秦同知你为什么都不说话。”
秦尧看向柳锦城,后者凉凉开口:“他伤的位置比较刁钻,提气说话时会微微牵动伤口,简而言之就是他怕疼,不想说话。”
许昭昭若有所思点头,转身离开。
齐夙靠在软榻的另一边,看着秦尧道:“昨夜那些人为何要杀你?”
秦尧微微苦笑,极其小声道:“我昨日,去了,存放粮食的粮仓,发现,粮仓空了好几个…所以…”
“我知晓了。”看他说的费劲,齐夙也不好再问,故而转头去看柳锦城。
这一看,齐夙便猛然闭上了眼,那颗本就鲜血淋漓的脑袋此时被剪的跟只秃了毛的鸡一样,再加上正在缠上去的白纱,岂是一个不堪入目能够言之。
将李正源包扎好,柳锦城才拔了那根针,李正源有些僵硬的五官缓慢软化下来,恢复成一脸生无可恋。
“昨日救人,加上今日救人,共十两银子,劳烦结给我
。”将东西收拾好,柳锦城直奔齐夙要钱来。
齐夙指了指门外,道:“找澜沧去拿吧。”
柳锦城依言出门,齐夙看着李正源沉声道:“有人想要杀你灭口,想必你也知道的,我只问你一句,想活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