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炜见他如此客气,连忙道:“是下官耽搁世子的了,世子您见谅才是,眼下已经不早了,世子您忙了一天还是回去歇息吧!”
齐夙转头朝西边的天空看去,只见红霞满天,夕阳西沉
,竟是傍晚了。
回到那处别院时,院中已经挂起了盏盏明灯,明灯上用着金色的颜料绘制着栩栩如生的菊花,灯火映照之下,一片暖意。
齐夙转到后院时,两个人立刻迎了上来,一人捧衣一人奉茶。
“兰亭、暮雪给世子问安。”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这两人突然出现在此,齐夙也是始料未及,他不是拒绝了吗?怎么武炜还是还给安排了进来。
“回世子,是武大人让我二人进来的,专程服侍世子您近日的起居。您看看,我给您新做的这身衣裳合不合身,不合适我再改改!”回答这话的是暮雪,她正抖开手里的衣袍,伸手要去比在齐夙身上,却被齐夙闪身躲开。
伸手挡住兰亭递来的茶水,齐夙道:“你们两个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这院中已经有人服侍了。”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暮雪轻声笑道:“世子莫要打趣我二人了,西厢房的那个小丫头怎会有我二人服侍的妥当,且那丫头脾气古怪的很,我们今日已经替您将她打发离开了。”
西厢房的人是谁不用问齐夙都知道,听闻两人说出这番
话,齐夙的脸上渐渐浮现丝丝怒意,他突然出声喝道:“谁许你们对她无礼的?你们好大的胆子!”
两人闻言皆是一惧,慌忙下跪叩头道:“世子恕罪,我们只是见那小丫头直呼世子您的名讳,教训了她几句,谁知她竟然动手要打我们,我们不曾对她无礼呀!”
齐夙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本该在院中睡觉的许昭昭为何会去风月楼了,她这是被人扰了清梦后又被人教训委屈无处可诉。结果一去风月楼又没忍住脾气踢了门,被他给责怪了一顿。
眼下这两个人敢堂而皇之的告许昭昭的状,就说明她不在院中,否则以她的脾气多半是要冲出来将这两人真的打一顿。
只是她会去往何处呢?此处她也人生地不熟的,若是有危险怎么办?
思前想后,齐夙又连忙冲进西厢房翻找一番,只见西厢房被整理的妥妥当当的,并且梳妆台上还多出许多胭脂水粉。
这里显然已经不是许昭昭的地方了,而是被人鸠占鹊巢了。
再次冲到院中,那两个人已经站了起来,见齐夙回来又是一跪:“还请世子恕罪!”
“你们谁收拾的那间屋子?”那间屋子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再看不出来原有的布置。
暮雪见齐夙问起,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暮雪,但暮雪只是将东西放置上去,什么都没有动!”
“真的没有?”以许昭昭脾气的确可能会一走了之,但齐夙隐隐觉得她昨夜离开是原因的,她还有话没有回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