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怀觞拔下钉在柱子上的霜白剑刃,旋身一剑挥出,冲入死侍中缠斗起来。
白衣墨发的青年在一群黑衣死侍中如同灵敏的仙鹤,剑刃挥出后必取一人性命。
武炜见势不妙,自袖间取出信号焰火拉响,红色的烟火即便是在白日不甚清晰,但也足以让隐藏在暗处的人看见。
故而,林追笑才靠近齐夙之时,曲怀觞那边便被再次涌出的黑衣人围住,这些黑衣人自林间冒出来,手中的武器也是各式各样,显然是专门杀人的存在。
林追笑似有洁癖,不愿触碰到齐夙,因此只是在腰间摸出细小的竹筒丢在齐夙手里,看着他比划了打开的手势。
齐夙此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微微摇摇头,眼睛闭了闭,另一边曲怀觞抽空看了一眼两人,扬声道:“追笑,换人!”
闻言,林追笑立刻起身,手在腰间一抹,黑色的锁链霎时飞出从一人胸口穿透出去,而后他再猛的一拉一甩,直接将围住曲怀觞的人群打出一个缺口。
两人配合也颇为默契,曲怀觞在锁链飞回之时一把抓住,借力被林追笑扯了回来,稳稳落在地上。
见曲怀觞到了身边,林追笑足下使力跃到死侍身边,手中的锁链重新舞了起来,他杀人比曲怀觞杀人要残忍凶悍许多,但凡能够杀死那些人,他攻击的地方从来不会在无用之处。
也正因如此,那些围上来的人皆被他吓住,盯着他不敢再上前。
曲怀觞比林追笑温柔多了,他将竹筒打开喂了药后
,还看了一眼竹筒,顺便问了句是否需要水。
齐夙原本几欲昏死过去,但疼痛迫使他清醒,此时疼痛慢慢削弱,他倒是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见齐夙额间的青筋缓缓平复,曲怀觞将人拉上肩,扶着往一处干净之地而去,两人行走间难免会蹭上些许,故而他原本雪白的衣衫被沾上污渍。
一路将齐夙扶到安全处坐下,曲怀觞才一抖手中的剑将其抛给林追笑:“追笑,接着!”
林追笑头也不回的接住剑,松开手里的锁链任其弹回腰间。
霜白的剑刃自那些人脖颈划过,半边脖颈都被削断,鲜血喷涌而出。他手中剑刃不断挥起,招招取人性命。
曲怀觞一边看着齐夙的变化,一边盯着林追笑,不时喊道:“追笑,下手轻些!再削下去剑要卷刃了!”
听得他的话,林追笑果然小心了些,只是杀人之速丝毫未减,短短时间看下来,齐夙才发觉他杀人的招
式从来不会落空,要么不出手,要么必取命。
而另一边,武炜被林追笑的杀人之姿也破了胆,连滚带爬的往一城中跑去,此处距离城外不过两三里路,他若是回城或许能够招来守城军。
曲怀觞自然看出了他的意图,轻笑一声任他远去,丝毫没有要追的意思。这边,林追笑已经将围攻的死侍击杀大半,余下的人也都四处逃散。
齐夙觉得头越来越重,费力的伸手抓了抓曲怀觞的衣袖,还没使力眼前便是一黑,后来之事再也不知。
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