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的小院修养了两日,齐夙才算是恢复了精神,但他也没有闲着,一出门便直奔府衙而去。
武炜于他没有什么过节,根本犯不着对他下死手,并且那日出现的死侍也并非听从他的指挥,所以有什么人命他在此处进行一场谋害。
府衙因武炜被抓现在呈现一副萧索之意,原本还算热闹的地方空无一人,唯有门前两个一身铁甲的守城军。
看见齐夙到来,这两人抬手施礼,一人将那块乌沉木令牌捧上前,恭声道:“世子,请您收好。”
齐夙点点头,道:“武炜现在何处?”
那人道:“现押在府衙的大牢,世子若是要问审,我们这就去将人带来。”
“将人带至后院吧。”吩咐完两人,齐夙便轻车熟路的往后院走,很快,武炜便被人五花大绑的带了上来,他的脸上青紫交加尤为醒目。
看见齐夙还站在这里,他多少还是有些吃惊的,嘴张了半天才开口道:“你为什么还会活着!那毒明明是无解的!”
一士兵搬来一把太师椅过来,齐夙随意的坐进去,看着
武炜冷笑道:“我也很想知道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毒,能是西夷族长林追笑都解不了的。”
林追笑为西夷部落的首领,整个西夷的统治者,而西夷素来以毒蛊两样闻名于世,若说玩毒,哪个敢在他面前卖弄。
武炜也是知道他的,只能恨恨道:“你还真是命硬!”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齐夙敲了敲椅子把手,开门见山道:“说说谁是你的主子吧,否则我便将你送至广陵,相信那里的人会教教你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广陵的大理寺自封可以撬开天底下最硬的嘴,而天牢则是号称“有进无出”,这个有进无出是针对所有进去的人,无论是何身份。
按说齐夙已经搬出了大理寺武炜就该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但武炜显得有恃无恐的多,他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扯出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容:“哼,恒州知府擅离职守跑到我这里多管闲事,又和西夷的毒首掺和在一起,你以为旁人会信你吗?”
闻言齐夙也扯了半分笑意,道:“怎么?我回家过重阳却被你有意扣留,你倒是说说他们如何不信?再者说我若没中毒掺和西夷的人作甚?”
武炜正欲再做争辩,齐夙又道:“武知府准备的菊花酒
可还留着呢,若是追查起来你伙同旁人谋害皇族之人,你说说该诛几族?”
“你威胁我!就你这样的也配称皇族子弟,你也配!”武炜被绑着双手跪在地上,此时却努力往齐夙这边扑过来。
齐夙抬脚将人踢翻在地,冷声道:“威胁你又怎样?你拿着我的剑威胁我将我踩在脚下的时候,不也这样吗?”
提起那把剑,武炜下意识的要去嘲讽他,却瞥见他腰间的半截剑柄露出来,所有的讽刺都憋了回去。
见他盯着长华看,齐夙伸手取下剑横在腿上,慢悠悠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再也找不回来这把剑了?”
武炜先前之所以将剑丢入河中,就是看中了齐夙对那把剑的在意,并且是觉得齐夙当时必死无疑,所以才起了刺激他的心思。现在看来齐夙虽说是为了查找幕后黑手,但今日种种举措分明就是有意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