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武炜不说话,齐夙也懒得再理会他,而是自袖间取了封信出来,转头朝那两个士兵道:“将他即刻送往广陵,这封信上已经写明了一切。”
两个士兵领了命令,上前架着武炜往外走,走出许久齐夙还能听见他破口大骂的声音。
这三人一离开,府衙就显得更加安静了,齐夙坐在椅子
里思索片刻,正欲离开却瞥见墙角有一人影鬼鬼祟祟的往角落里走。
齐夙起身走了过去,将一人自草丛里提了出来,那人被提起便手脚乱蹬的扑腾着,同时不忘把脸遮住。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这人正是血枕一案的始作俑者——毒鸢,她看起来比起前几日要瘦一些,但精神倒还不错。
“大牢里近日看守松懈,我趁他们不备偷了钥匙。”被抓的毒鸢倒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清楚,同时也认命的等着齐夙将她关回去。
她的本事齐夙是知道的,仔细想想这普通的地方还真不一定关的住她。当初答应她要详查陆家大少爷下毒害她一事,却因为武炜之事耽搁了,现在倒是正好可以查查。
将人放下后,齐夙道:“陆家大少爷要下毒害你一事我现在便去查探一番,若是你所言属实,其罪可轻一些。”
毒鸢盯着他道:“去问那个环环便可知晓真假!”
两人本是走在前往医馆的路上,但毒鸢却听见一阵哨声时猛的朝一处跑去,齐夙追着她一同过去,兜兜转转才发现这地方竟是他这几日的安身之处。
那哨声也正是林追笑手中的青玉短哨吹出来的,而毒鸢此时正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地朝着林追笑一拜。
毒鸢的到来惊动了许昭昭和曲怀觞,这两人从门内走出来后径直过来,曲怀觞看着林追笑转头朝毒鸢道:“你为何在此?”
毒鸢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林追笑,低声道:“回族长,毒鸢奉长老之名进山查探山鬼敲山一事,却误入山中陷阱因此受了重伤,我醒来后便在风月楼了。”
“山鬼敲山?你去的山可是大齐与西夷交接之处的天人隔?”不等林追笑作何反应,曲怀觞先开了口。
天人隔是阻隔西夷与大齐的一处“人”字形山脉,此处山脉地势奇险,又因草木茂盛形成遮天之势,故而称之为天人隔。
毒鸢小心的看了一眼林追笑,再次点点头。
得她确认,曲怀觞不再开口询问,而是收回在林追笑脸上的目光看向了齐夙:“我们前几日追查那些粮食和财物的下落,也是追寻行至天人隔那一带突然断了线索。”
许昭昭闻言也开口道:“人我们也交手了一部分,看他们的举措好像是在拖延时间进行阻拦,本来追到天人隔那一带的时候就快追上了,但是他们突然就不见了。”
齐夙微微颦眉,不解道:“突然消失?”
许昭昭点点头,道:“我们追至那一带时,当时天还未破晓,山中晨雾较浓我们没有轻举妄动,因此便等了两刻
左右,待晨雾散去些再追,谁知短短两刻的功夫那些人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