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明一脚踩在他胸口,怒声道:“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好心收留你,你竟敢给我找麻烦。”
而后他又收了脚改提着那人的衣领将人提起来,大声喝道:“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若不然,我就把你装进囚车里带回去!”
那人被提着两条腿不断踢着,面色通红道:“他这样分明是被恶鬼夺了魂,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鬼窝都敢住下来!”
齐夙单手按在丁一明手臂上,示意他先将人放下。
那人被放下后仍是无赖状,双手利索的捡起地上的东西往怀里塞。
齐夙踩住一个银镯,沉声道:“我记得提醒过你,钱再多也得有命花对吧?”
那人顿时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结结巴巴道:“你,你想,干,干什么?”
齐夙微微蹲下身,道:“将你说知晓的一切,原原
本本的说出来,否则私盗他人墓穴之罪,够你把牢底坐穿。”
“你又威胁我!”那人一跃而起,就差指着齐夙的鼻子骂了。
丁一明似乎来了兴致,双手环肩,指尖将肩上的乌甲敲击的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那人哆哆嗦嗦退后几步,才开口道:“这里之前是一个村子,后来村子里的人在十几年前莫名其妙的都犯了奇怪的病,听从这边经过的人说,这个村子里产生了瘟疫,里面的人都死了。”
齐夙与丁一明默契的上前一步,谁都没有说话,那人连忙又道:“我听说那些人死前就是浑身爬满了红色筋纹,并且人也肿的不成样子,所以里面那人一定是被死去的鬼魂附体了,而且是恶鬼才会呈现出现在这样!”
齐夙冷声喝道:“一派胡言!”
丁一明却摆摆手,道:“别急,我倒是想听听,这恶鬼夺魂是怎么一回事。”
看他是真的来了兴致,齐夙只好让那人继续说下。
“你们想想,他现在的样子跟死去的人生前一模一样,又说着我们这边的话,而且一见太阳就叫,这不是恶鬼附体是什么!”他一边叫着一边朝武炜躺着的那间看去,眼中的恐惧倒是真真切切的。
丁一明也随他的目光看过去,露出若有所思之态。
齐夙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这些,若是真怕这里的恶鬼夺魂,他如何有胆子去动逝者的东西,若真是冒犯,如此不是更加重。
“丁将军,此人胡言乱语蛊惑人心,不妨先关在此地,待事情水落石出再放他离开。”懒得再听他胡言乱语,齐夙说完便转身离开。
那人见他一副不耐之色,扬声喊道:“你若是真不信这些,可是会遭报应。”
齐夙没有回头,只是轻飘飘的道了句:“那就让它来。”
不得不说,经他这么一闹,周围议论此事的人倒是不少不过此事说来太过悬乎,难道还有人暗地里捣鬼
不成。
按说山谷里的人已经被丁一明抓了个干干净净,不可能再犯出此事,而武炜昨夜才变成这样,昨夜又有人守在这里,那群人怎么也不可能摸到这里来。
况且押送武炜为防劫人一事发生,他们走的并不是这边偏僻的路,而是绕远些走较为繁华些的城镇。
先前那军医言之脉象正常,并未指出什么中毒之处,但那模样好说,武炜说当地的话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