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没有理由,武炜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针对他与人暗中合谋企图毒害自己一事,幕后之人若是要将他灭口为何不直接杀人一了百了。
丁一明与武炜无冤无仇,近日又走马上任,让武炜在他手里出事,与自己可谓没有半点影响,反倒是使得丁一明犯难,莫不是丁一明得罪了什么而被设计了?
的确,他与许昭昭从前往西夷再到今早遇见丁一明,这中间除了巧合以外,没有任何关联,怎么说都不
像是针对他自己。
齐夙没有回头去看两人,也不知丁一明到底是信了那人的话还是没信,左右现在掌握话语权的人是他,如何处理此事他的决定很重要。
想不通事情原由,齐夙干脆不再去想,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别处。
这个村子荒废已久,早已没了人烟,错落的屋舍也大多破败不堪,眼下已入深秋,整个村子都是枯黄之色,毫无生机。
沿着村子走了一圈,齐夙在高处找到了一处勉强可以暂住的地方,那屋子是用石块堆积的墙体,虽风化多年,但屋顶还算完好。
屋前还有大片疯长的野草,里面隐隐约约还长着不少可以吃的菜。
门有些沉重,齐夙推开门后一眼便看见了屋内零散的碎骨头,以及桌上歪歪斜斜的物件。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齐夙脚步一顿,将一节已经被掏空了的不知名腿骨踩成两半,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
一群毛茸茸的小兽便涌了出来,在屋内四处打转逃窜,但这屋内显然只有门这里可以出去,故而转悠了一大圈,这些小东西也没能跑出去。
齐夙微微后退一步,却忽觉肩头一重,谁拍了他一把,回头时却没有看见一人,身后是那大片仍在晃动的野草。
“许昭昭?”试探性的喊了声,齐夙按住剑柄,侧身靠在门板上,屋内屋外扫了几眼却仍没有看见人。
握着剑柄退到门外,齐夙拔剑挥了出去,长剑一扫而过,那大片的野草被齐腰斩断,露出里面大片的绿菜叶。
不等齐夙再次挥剑,一个影子自屋角一闪而过,带起一片剧烈摇晃的枯草。
反手将门合上,齐夙提着剑追了过去,从这屋角追了下去。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屋角外面是空的,只是旺盛的野草遮挡住了视线,他没有看出来。
一脚踩空,齐夙只能勉强稳住身形寻找可以支撑的
地方,但这一片都没有,齐夙终于还是摔在了地上,并且一路往山坡下滚。
所幸地上有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落叶,摔得倒是一点都不疼。
觉得地势稍缓了些,齐夙准备止住滚落,好上去拿他掉在路上的剑。
只是还未行动,便有一人猛的扑了过来,直接将他半个人抱在怀里,两个人就此继续往下滚,直到撞上什么东西才止住滚落之势。
抱着他的人闷哼一声,齐夙迅速挣脱看清来人:“许昭昭?”
许昭昭的嘴角缓缓滑落出鲜血,通红的眼睛里并没有多少神采,听见齐夙叫她才点点头。
齐夙看见她嘴角的血不断涌出来,急忙去查看她身后,只见她的背上一片血色,并且不断的在晕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