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回去吗…”许昭昭不愿去接,抬起头时一双圆圆的杏眼水汪汪的看着齐夙,这一招是她有求于齐夙才会做的,现在这时候用出来却让齐夙隐隐觉得过意不去。
“齐夙,要不就先留她待着呗,我估摸着陛下不会让你就此离开的,况且天山与漠北接壤,你往那个方向去,恐怕…”有些话不说相信齐夙也明白,今日会有这些事,可不就是拜当初逐风送行一事所致。
见齐夙沉默不语,唐穆之又道:“你的婚期,呃,我的意思是那个时间正好与往年漠北派人过来的时间靠近,到时让他们代为送回也好。”
许昭昭看了看唐穆之,朝着齐夙点头道:“他说的可以!我保证那时候会老老实实离开的!”
“冯叔,将这东西收拾回她的院子,从今日起,她的话就是我的话。”齐夙将包袱递至一侧,冯叔立刻笑着上前接过包袱道:“是是是,老奴一定吩咐到。”
待冯叔走远,唐穆之捶了一下齐夙道:“别垂头丧气,既来之则安之,好歹也是个美人儿不是。我听说你不在时她也常常过来问你。”
话音刚落,齐夙与许昭昭便齐齐瞪他,异口同声道:“闭嘴。”
“你们!你们上哪儿去啊?”被两人同时喝道,唐穆之愣了许久,回神时便看见两人已经走远。
许是心情都不太好,齐夙与许昭昭直接借了轻功翻墙而出,几个起落便没了人影。
傍晚时分,齐夙总算是将一直垂头丧气的许昭昭哄得开心了些,然而迎面走来的人却突然拦住两人破口大骂:“齐夙!你个狗东西!你真是好样的!我道你真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你也会玩这套!”
齐夙颦着眉头盯着面前这狼狈不堪破口大骂的青年看了看,淡声道:“二皇子当街拦下我破口大骂,可是齐夙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呵,二皇子!你现在还在叫我二皇子,你是在羞辱谁呢!”此时的齐江韵与昨日相比简直云泥之别。昨日看到的他衣着华丽,俊美不凡,今日却一身脏污单衣发丝蓬乱,甚至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齐夙悄悄将许昭昭挡在身后,以防齐江韵突然扑上来,看着面前的人道:“我并非羞辱你,只是你所言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你说你不知道!齐夙,你现在装什么无辜
!”齐江韵此时甩着衣袖,整个人如同疯魔了一般,咬牙切齿的盯着齐夙,恨不得扑上去将人撕成碎片。
他恶狠狠的盯着齐夙,继续道:“整个广陵都传遍了,你说你不知道!我这个样子拜谁所赐你会不清楚!”
“你的所作所为都是罪有应得,难道我还冤枉你了?”对于齐江韵选择不顾及颜面当街破骂一事,齐夙也是没有想到的,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狼狈。
齐江韵闻言却有些疯狂,他道:“哈哈哈!你没冤枉我?那是谁说我通敌漠北,谁说我私提赋税,谁说我盗粮练兵的!你说啊!不是你还有谁这么喜欢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