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穆之伸手搭在齐夙肩上,挤眉弄眼道:“这不是找高手来帮忙了吗?陛下已经下旨要我七日之内将这案子破了,你说这要是普通人那也就罢了,关系到皇家,我不好查呀!”
齐夙冷哼一声,道:“果真是没有好事。”
“哎!别走啊!”一把将起身要走的齐夙拽回来,唐穆之将人按在凳子上道:“这个案子涉及的问题太多,以我
的身份就算将案子破了,那也是将一些人全得罪了,日后怎么过呀!”
齐夙冷着脸将他打量一番,轻声道:“穆之,我们…算朋友吧?”
唐穆之一拍他肩膀,笑呵呵道:“那必须的。”
“那你这么着急拉我下水干什么!”道理说来齐夙也都明白,齐江韵即便是被贬为庶民,终究是皇家的人。既然有人敢如此大胆在太子府对他动手,而且手段如此残忍,那个凶手必然不是一般人。
唐穆之也算年少有为,否则不可能现在这年纪就坐上大理寺卿之位,但他在广陵终究势单力薄。
此事若是调查出来,他要得罪的人是他招惹不起的。若是查不出来,他又吃罪不起。同样的,这要是死的是别人,怎么查都随他,但死的是齐江韵,他便是想查都不敢查。
唐穆之神情有些幽怨的瞅着齐夙,也不开口,就一直盯着一直盯到齐夙心里发毛:“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回回都是这一套,换点新鲜的行不行?”
唐穆之没等到他松口,依旧保持现状。
齐夙忍无可忍道:“帮,我帮你!别看了,你自己都不觉得渗人。”
得他同意,唐穆之立刻上前将人揽住笑道:“只有是能达到目的,方法什么的不重要。”
齐夙懒得去看他,将脸偏过去道:“事先说好,我无权插手此事,只能你将案件转述与我,我替你分析。”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看来还是以前习惯了。”松开人坐下,唐穆之才想起来,齐夙回到广陵数日,从前的事误会已经解开,但齐帝并未让齐夙官复原职,而是将人留在广陵城中不管不问。
这样看来,很明显是不愿他插手朝中之事,甚至广陵之事。
“算啦,既来之则安之吧,左右也就这样了。”抬手伸了懒腰,唐穆之收起脸上的玩味,转头看着身边的齐夙道:“齐江韵若不出事必然会是下一任天子,本来他被贬一事我觉得事情也就结束了,现在他又死在太子府里,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齐夙道:“储君之争,历来有之。”
唐穆之微微色变,随后笑道:“你说你吧,说你机灵你又耿直的很,什么都敢说。”
齐夙道:“我说的自然是你想听的,左右这里也没有别人。而且许昭昭在后面屋顶上坐着,你可以畅所欲言不会有什么。”
“依你之见,齐江韵一死,谁获利最大?”微微沉思后,唐穆之还是决定问出来,不是他看不清当前的形式,而是人心这东西看不清楚。
齐夙道:“陛下膝下共有四子,除去太子,还有三皇子齐流川和四皇子齐清暮。齐江韵死了谁获利最大谁的嫌疑就越大,不过也无法排除是有意陷害的可能。”